君亦照例给她一口口水,喷她脸上。
应婉茹甩开他下巴,使劲的擦口水,“忘八!你想恶心逝世我吗!”
这男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往别人脸上吐口水,真是恶心!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悔改”
应婉茹抽出鞭子,往君亦身上狠狠的抽往,前天的伤口由于吃了丹药已经结痂了,可是还没有痊愈,这一鞭子下往,扯开了伤口,疼痛是上一次的双倍。
可是那又如何,他君亦会由于疼就让步吗?
呵呵!至少面对这个精力决裂的女人,他不会!
应婉茹看这君亦苦楚的样子,更加兴奋了,猖狂肆虐,痴迷的观赏他的表情。
许久,应婉茹停了下来。
君亦身上到处是血,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与之前的鲜血相融。
应婉茹满足的离开了,老人进来给他喂了三粒丹药,然后回往休息了。
半夜,君亦被稍微的声响吵醒。
他微微睁开眼,看到老人提着油灯出往了,本来他认为老人往上厕所,谁知道他一晚上没有回来。
天明时分,老人回来了,躺回自己的床上睡下。
这个老人很奇怪,他不知道往哪了,偷偷摸摸的,而且君亦感到他似乎有些累。
君亦假装不知道,闭目休息。
这样一直站着,他根本就睡不好,而且全身都僵了,动一动,一股痒劲钻心的疼,可是不动的话,不用几天他就废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应婉茹都来了,吃过晚饭来的。
天天晚上君亦都要遭遇一次严刑,然后老人给他几粒丹药,就往洗漱。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天后,地牢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应婉茹离开后,老人也出往了,这个点是他洗澡时间。
这些偷进地牢的人都是趁着这个时候进来,真是怪癖!
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个少年,这人比他大几岁,穿得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
肖启岑看里面没有什么危险,迈着步子走进往,嬉皮笑脸的看着牢房里的人调笑,“哟,这么多人呐”
油灯太过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拿出一颗夜明珠,顿时眼前亮了。
他这个夜明珠比应婉茹的小多了,这个只有鸡蛋大小,照不远。
“哥们,你在不在啊……”
又一个找人的,不过这次没人应他。
肖启岑也不着急,他举起夜明珠一个个看往,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
忽然看到一旁似乎有个人,他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定神,他举起夜明珠看过往。
吓得他后跳一步,这里居然绑着个人,全身是血,脸色惨白吓人,嘴唇没有血色。
看来已经逝世了。
少年拍拍胸口:“吓逝世我了,谁这么缺德,绑个逝众人在这里恫吓我......”
逝众人似乎嫌他收到的惊吓不够大,猛的睁开眼睛,冷淡的看着他。
肖启岑手抖了一下,夜明珠掉在地上。
“妈呀,吓逝世我了……”使劲拍拍胸口,“吓逝世我了吓逝世我了,怎么有长得这么好看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