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解药,可以缓解,为什么就不能往找别人炼制?”
阴柔男子笑了,“这种毒,叫,研制这种毒药,需要三种毒虫与七种毒花,加上五味毒草蜜炼而成。炼制是很有讲究的,不管是选中的药材还是炼制药材的次序,都只有炼药者知道,若是不知道的人,是无法炼制出对应的解药,这些药材中只要选错一样,或者是放进药材的次序,有一个毛病,就无法解毒,而且还会诱发本来体内的毒,立即逝世亡。这种毒药太过阴毒,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大陆列为禁止炼制的毒药。关于它的炼制的书籍都已经被烧毁了,但是也不能保证没有人偷偷私躲,所以,这种毒,现在还认识的人未几了。就算认识又如何,不知道炼制的程序,是无法做出解药的”
“所以中了这种毒的人,不是逝世,就是听命于人”君亦叹了口吻。
本来他们没有斗志的原因在这里。
他就奇怪,那个老人看着一点都不厉害,为什么这些人一点都不想逃跑。
看来他要是想逃,只能趁那个女人没有腻之前。
可是,那样的折磨,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想起昨晚的严刑,君亦身子抖了抖。
那不是一般的疼,皮肉被刺一点点是撕开,火辣辣的疼,比老爷子的拳头不知道疼多少倍。
而且他想不到逃跑的措施之前,这样的严刑就不会结束。
阴柔男子收起笑脸,定定的看着君亦,“那个女人以折磨别人为乐,特别的长得好看的,所以你放心,没有一个月你是不会进来的。当然,你也可以让步,呵呵”
君亦看着他,认真的笑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让步?”
没有人回到他的话,君亦不在乎。
由于他隐约明确了,这些人不让步的原因。
修炼者最重要的是心性,修炼一途若是心性不坚定,成绩不会太高,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些人都明确。
即使让步了又能怎么样?能活下往吗?
君亦不知道,但是看这个地牢的痕迹,应当有几年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人让步过,而他城主府里面乱转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收服的男子,这么说来他们不是凶多吉少就是被躲起来了。
可是后院也没有丝毫踪影,那应当是人不在了。
所以,就算让步了又怎么样?
没有了成为修炼者的资格,生命保不住,未来将面临的是一看无际的黑暗。
让步,是最可耻也最失看的选择。
君亦看了一眼守在地牢另一头的老头,他似乎不管别人怎样,即使他们说什么话题那个老人都疏忽。
是不担心他们逃跑,还是根本不关心肠牢的一切?
今天应婉茹没有来地牢,不知道是有事耽误了还是昨晚虐够了。
大家都说君亦走了狗屎运,一般得到新玩具,前几天应婉茹可是每晚必来的。
今夜,地牢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老人吃过晚餐,就离开地牢往洗漱,这是他的习惯。
老人刚走,后脚就有一个脚步声进来。
来人不敢乱闯,警惕翼翼的走,断定没有危险才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