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好意思说地是他家的。”
“我早就说过了,一个人穷疯了,有没有其他的本事,读书人的脸面算什么?当然是能赖就赖了。”
“县守大人,不用审了,肯定是这个刘诗书耍赖无疑了。”
“……”
那县守大人不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完全魂游天外,已经都要睡着了一般。
过了好久,那金二等得不耐烦了,试着张口叫道:“县守大人!”
那县守大人却好像真的睡着了,金二一连叫了三声,他才忽然惊醒过来。
“哦哦,是你在叫我对吧?对了对了,我们在审理你们卖地的案子。其实吧,种地真的很辛苦是不是?你家里有牛么?家里几个劳动力?孩子多大了?田地里的活,孩子们能帮忙了没有?”
这个县守大人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在大堂之上,跟那金二唠叨起家常来。
那金二十分不耐烦,如果对方不是县守大人,肯定早就破口大骂了。现在也只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对方的询问。
旁观的人也十分奇怪,事情明明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这个县守大人还在拖拖拉拉呢?
“这个老家伙,肯定是读书读傻了。”最后,大家一致同意这个观点。
这个县守大人一唠,就一直唠叨了小半个时辰。
“县守大人……”那金二实在忍不住了,说道:“我们的案子……是不是应该了结了?”
“应该,应该……”县守大人含含糊糊的说道,接着又向金二招手:“你跟我来,我再跟你聊聊。”
说着,竟然转到后堂去了。
金二无奈,只得跟着师爷也走进了后堂。
“这个县守大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怎么会选他出来当县守大人的!”
“真是浪费了郭大少他们的一片苦心哪!”
“要不然,咱们向郭大少还有归将军他们上书,要求重新选一个县守?”
“……”
四周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乔不破和孙不二向郭旭看去,只见他微笑不语。
过得一会儿,金二从后堂出来,叫了一个证人进去。
又过得一会儿,那个证人出来,又重新换了一个人进去。
九个证人全部都到后堂去过了。
这个县守大人竟然好像是在有意的拖时间的样子。
又过得一会儿,县守大人终于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衙役,抬着一张八仙桌放在堂上。
那县守大人在堂上坐好,惊堂木重重的一拍,大声说道:“事到如今,案情真相已经接近水落石出。本官在大堂上特设一席,请原告被告入席。卖地契约上的日期,离今日不远,原告和证人对当日的情形想必也记得清清楚楚。原告和被告都说过,卖地当然曾设酒席,现在就请各人按照当日的座位入席。你们当日的座位,刚才都已经向本官言明,师爷也都记录在案。谁要是做错了席位,本官必定公事公办,严惩不贷!”
大堂上,金二一干人等顿时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县守大人又是惊堂木重重的一拍:“还不赶快入座?!”
金二和那几个证人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却竟然出现几个人抢一个座位的局面。
县守大人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金二,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交代?”
金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叫道:“大人,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拿快递实在……实在是并没有卖给小人,是小人联合了一帮朋友,想要骗他的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