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涌举着的拳再挥不下往，他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是为了替你们宁家报仇吗？”

宁澈被松开后摔进皮椅里，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摇头。

林涌感到自己疯了，手也好，意识也好，哪一个都不听自己使唤。他又怒不可遏提起他的衣领，怒吼道：“那是为什么，你说啊！”他这才创造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不，浑身都在发抖。

“苍蓝是那拓。”宁澈说，“他受了我三枪，我们不能放他回往。”

林涌后退一步，被身后的椅扶手给绊了下，倒进椅子里，他手撑着桌子，撑了几下才坐起来，“那拓？”他不敢信任自己的耳朵，“你是说，是说那传闻中的半神人，光国的王那拓？”

“是。”

林涌双手捂脸，有水从他的手底划下来，他把脸偏向一边，继而把它埋进臂弯里在抗荷服上重重抹了一把，“那也不应当让启风往陪命啊！他为恒诺就义了多少？！”

“是啊，”宁澈说，“确实不应当，所以后来女王和我都反悔了，但是你的战镯一直没接通。”

林涌倒在椅背上，胸脯激烈起伏，他们收回轰炸命令了……是他没注意……错过了……

“这么说，是我……”他盯着手段上的战镯，忽然硬生生抠下来掷向身后的落地窗，“本来是我杀了他们啊！”

战镯弹在防弹玻璃上反弹到会议桌上，又反弹到地毯上，滚到大门边。

林涌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击毁过多少架敌机，但现在把他最好的兄弟和此生最爱的人也给击毁了，这双手，这双手，这双手，亲手杀了他的兄弟和爱人！

宁澈走到门边拾起钢硬如铁的战镯，放到他手边，“林涌，你是恒诺的战士，你真是启风的兄弟，就应当替他守护他最热爱的恒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