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祭司的那句话，自管家把“打战”这个词送到他耳里起，就一直捏着他的心尖儿，假如那句话真的应验了，想必自己是非逝世不可了。

诶。

为什么早上说过一起守护恒诺，挨到傍晚却……启风心下感到一片冰冷。盼看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盼看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盼看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会开完后，部队的最高主座们带着一系列作战打算和指令疲惫不堪、愁肠百结离开会议室。

“启风，你等等。”司令叫住他。

启风停下来，与身边的同寅离别了几句，走回往。

苍蓝看到会议室的大门被最后一个出往的人带上后，走到启风眼前，“对不起，刚才训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启风感到司令一下苍老了不少，他耐心等着他下面的话。

“我很抱歉，”苍蓝拉着他的手，“你的就职与诞辰宴会竟然变成了这样。”

“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光国的指挥太会挑时间了。”

苍蓝勉力笑了下，笑不达眼底，看他的眼神除了疲累还带了点其它的、启风不能看明确的东西，“你会原谅我的是吗？”

是的，在这一刻，启风真的不明确站在眼前、拉着自己的手的人是谁，过了好久他才听到自己缓缓地说，“你指什么？”

苍蓝抚着额头说，“就这一切，正在产生的一切。”

启风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他们这么贴近地单独对话了。等这场战斗结束，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他们的关系也会被重新定义。可能，连是否还活着都是一个问题吧。

他，启氏家族最后的子嗣是必定会和恒诺同生共逝世，尽不苟且偷生的。

“我不知道，苍蓝。”启风说，“假如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恒诺，那么就谈不上原谅。假如不是，我想你也无所谓我原不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