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尉迟恭等人见状,都没说话,想让杜荷静一静。
就在这时,门口却传来吵闹声音。
杜荷的思绪回到现实中。
他急忙走出房门,却见老傅追着王伯满院子的跑,旁人拦也拦不住。
“你个勾日的,我让你好好照顾老爷,你是怎么照顾的,现在老爷病倒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老傅一边追,一边喊着,见追不上,直接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朝王伯扔去。
老傅一回头,看见杜荷,急忙跑过来,嚎啕大哭道:“少爷,老爷怎么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去了鄠县,没人把老爷照顾好,也不会出这种事啊……”
他照顾了杜如晦一辈子,与杜如晦感情深厚,此刻却是真情流露。
杜荷急忙将老傅拉起来,说道:“不许哭!”
“啊……少爷,我想去看看老爷!”老傅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杜荷摇摇头,然后看向孙思邈。
孙思邈明白杜荷的意思,然后当众说道:“诸位,杜相患的,多半是痨瘵。”
痨瘵?
闻言,众人面色大惊。
痨瘵,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绝症,自古以来的医家,都没有完全能治愈痨瘵的方子。
若是青年人,尚有自愈的可能。
可杜如晦一把年纪,已断然不可能。
一时间,院子内众人都沉默下来。
个个心中五味杂陈。
不管是杜如晦的对手,还是杜如晦的朋友,此刻都心有戚然。
“哇……”
老傅突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杜荷冷声道:“老傅,不许哭!”
“少爷……”
杜荷说道:“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啊……”老傅一愣,“少爷,你有办法救治老爷吗?”
杜荷神色凝重道:“暂时还没有,不过,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傅抹了把眼泪,“太好了,少爷你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的,老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老傅对杜荷,却是无比的相信。
尉迟恭走过来,拍了拍杜荷的肩膀,说道:“贤侄,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要学着承担。”
杜荷摇摇头:“尉迟伯伯,现在却是有更要紧的事。”
“啥事?”
只见杜荷朝众人拱了拱手,神色严肃地说道:“诸位大人,家父病重,我十分感念大家来看望家父,只是,方才药王前辈并未将事情言明,这痨瘵,乃是传染性极强的病症,你们与家父密切接触,恐怕已经传染上痨瘵,我希望诸位都能留在莱国公府,单独隔离观察五日左右,再离开不迟,否则,一旦出去,势必会将病症传染给家人。”
传染?
隔离?
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