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瑜看着手下人的奏报,一头乱麻。
他自知自己没有大才,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执行者。
萧规曹随,杜荷担任县令时定下的制度,他一点没有改动。
鄠县发展得越来越好。
哪知道,卢氏这一出手,将鄠县彻底整崩塌了。
随着商业的崩溃,养猪业的生意,渐渐不支,猪肉价格降了,却也无人过问。
有养猪的农户,已经将家中半大的猪杀了,因为猪肉不值钱,可猪吃得多,养不起了。
最关键的是人心。
以往,鄠县一片繁华。
百姓的心,都和县衙站在一处。
而今,已经有人开始骂他这个县令了。
他站起身来,问道:“驸马府那边,杜兄可有消息?”
县丞说道:“今日,已经派了三拨人去却请教杜驸马,传回的消息都一样,让咱们稳定秩序,稍安勿躁,大人,兹事体大,咱们是不是立即上奏京兆府,实在不行,上奏朝中吧,否则,一旦出乱子,整个县衙都保不住啊。”
魏叔瑜摇摇头:“我相信杜兄。”
唉!
县丞叹息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魏叔瑜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间,京兆府送来一纸文书,直接将县丞在内的五个县衙官员调走了。
这五个官员,却都是关系户,在朝中、京兆府,都有说话的人。
如今鄠县局势不明,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去处。
一个下人急匆匆跑进来,说道:“二少爷,老爷派人来传话,询问你是否要离开鄠县?”
魏叔瑜神色坚决道:“让他回去告诉我爹,我身为鄠县县令,岂有临阵脱逃之理,我与鄠县,共存亡,我与杜兄,共存亡。”
“是!”
……
长安城。
魏府。
魏徵接到魏叔瑜传来的消息,说道:“不愧是我魏氏子孙!”
魏夫人却是哭得死去活来,非要魏徵将魏叔瑜和魏叔琬叫回来。
一向怕老婆的魏徵,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动作。
……
卢府。
黑衣人说道:“老爷,咱们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全部成功了,那些大商贾收了咱们的好处,都不再去鄠县,小商贾们,本来还想去鄠县发财,可自打咱们向外发出,谁敢再去鄠县,就是与范阳卢氏为敌后,便无人再去鄠县,鄠县县城,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卢明佑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事,你做的不错。去告诉卢明宇,接下来,就看他的了,不要怕死人,反正都是一些贱民,死个几百个,上千个也不算什么,只要事情闹大,我要让杜荷身败名裂,让他背上千古骂名。”
黑衣人点点头:“老爷,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卢明佑捏紧拳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当杜荷挑战卢氏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
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