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贫嘴！我马队成员，疏散在各部中；我若是频频外出，那会引起日本人的猜忌；所以，我需要你往联络他们！”巴特尔来势汹汹；他也不绕弯，直抒胸臆：“同在一条船上，大家只能同心协力。你该做些事，也只有你合适；不能推辞，不能讲价！”

“得令！”秦医生调皮地说：“我替你发号施令，做个传声筒呗！“

“你小子！是不是早料到我会来找你？”巴特尔一拳过往，正击秦之翰胸口。

秦医生“哎呦”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他大叫道：“喂！你轻点！……哎呦，真要将我打出内伤，我怎往给你当联络员？”

“行了，别矫情了！”巴特尔瞥他一眼，“这件事，事关重大。起事那天，同一举动，同一口令，极为重要！要心甘甘心才行，不然，也做不好！……当然，做这事也有风险；你放心，我会派人暗中掩护你的！”

“你这么说，我别无选择！”秦之翰扬开端来。只盯着他的眼睛；“上次，你主动来跟我说，要赞助我们，是考虑到你的人马联络的问题吧！实在，你早看中我医生这身份，是吧？……还好意思说什么，是为了梅启玥？……”

巴特尔脸微红，有些挂不住；他依然嘴硬；“启玥，……；我不放心她在这，确实是真的！”

“再说！再说，我真要揍你了！”秦之翰扬起拳头，又放了下来；笑着说：“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咱们之间，这交易划算！就像你说的，大家同在一条船上！任何人有异心，船都可能漏水；我保证，做好我的事情；你能保证，你的人不会临阵脱逃？”

“这一点，无需你考虑！”巴特尔脸色凝重，“我的队伍里，有他们的人在；……已策划了很久了。”

“他们的人？……”巴特尔说的红色政权的人？看来，他们筹备了很久了。秦之翰点头，“我明确了，我会做好，我该做的！”

秦之翰以医生的身份，往来于各部之间，名义上为牧民们看病，暗中传递着消息。

……

那达慕盛会，终于来到了。

农历六月初四开真个那达慕，是蒙古族国民的盛会。人们穿着节日艳服，从四面八方凑集到这里。

各部落的勇士们参加摔跤、赛马、射箭、套马等民族传统项目。女人们载歌载舞，为勇士们加油鼓劲。

赛马是大会上重要的运动之一。比赛开端，骑手们精力抖擞一字排开，扎着彩色腰带，头缠彩巾，洋溢着活力。号角长叫，骑手们扬鞭策马，如离弦的箭般向前疾驰。

劲风飞铄，尘土卷扬，马蹄声声，喧声长嘶；……

年轻的心，热腾着，翻涌着，震彻天宇；……

那达慕盛会，草场上的运动持续不断，喧闹了三天。

第三天的下午，大多数比赛项目已近尾声；夕阳西下，傍晚时分，草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身穿艳服的人们，转身上马，陆陆续续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