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莫误会！我来找梅小姐，说的是要顶紧的事！”严燕生原要走的；听到秦之翰这话，偏又回转身来。

他看着秦之翰，咄咄逼人地问：“秦医生，我昨天与你说的话，你没有告诉梅小姐？害我解释半天！”

“你昨天说的话？”秦之翰白他一眼，“你昨天说什么了？我全忘记了！……我和启玥，我们很好，就不劳您操心！”

“秦医生，……我出于好意！”严燕生那张俊脸，看不出什么表情，“这里什么形势，你也该搞明确；不要理想，王爷还能庇护你们多久，……”

“我说过了，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秦之翰板着脸，“您请回吧，不送！”

“秦医生，我是真心实意，为梅姑娘好！……你是她的什么人，你能做得了她的主？”严燕生反问道。

“你？”秦之翰哑口。

又不能跟他讲，梅家父母已许婚；秦之翰无法说，只能疏忽他。

“严队长，您见谅；”启玥微笑着，安静地说道：“我和秦医生两情相悦，互相倾心，已经相约白头；……这，王府的人都知道；……严队长，我们不耽误你了。”

“咳咳，……启玥小姐，你们相约白头？”严燕生笑得很委曲；他稍稍停顿片刻，又说道：“我告辞先走了。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好好商量。”

严燕生说完，转身往外走。

秦之翰看着他的背影，消散在树丛后不见。秦之翰回过火，问：“玥儿，他来干什么？”

这一天的时间里，两个男人来对他说，情愿冒危险，都是为梅姑娘好！无事献殷勤，估计没安什么好心；秦之翰心里酸涩，“难道，他跑来跟你诉什么衷肠？”

“诉什么衷肠？我和他有什么好诉的；”启玥一头雾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严队长来访问我，他偷偷跟我说，他可帮我们离开这里。”

“你怎么想，感到他可信吗？”

“严队长不回陆伯伯部队，还和日本人走这么近；我感到没法信任他！”启玥说道：“不过，他说情况有变话，可能是真的！最近，我见到王爷，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别的什么都没说。而且，王府今天来了很多日本人。这些迹象，都不是好事！“

秦之翰拉着启玥的手，陪她进了里屋；“我在王府院门外，看到日本军官，而且还是新面貌；……似乎在商谈什么蒙古新政府的事！”想起巴特尔说的话；他又说道：“巴特尔说，对重庆方面的允偌，王爷不甚满足；他在张看着下一步的进展。偏偏这时候，日本关东军有大动作，频频来人和德王接触，又许了很多利益，还送他个主席当当；这种求名求利的事，王爷多半会动心的吧。”

“巴特尔真这么说？……”启玥看着之翰。

“巴特尔，跟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秦之翰说道；“他很担心，但是，对自己叔父，又无可奈何；……他提示我，让我们早做筹备，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