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些大人物，随便表个姿势很轻易。”巴特尔点头，“你们的政府放弃南京，被人追得节节败退，屈居于山城重庆；恐怕拿不出更多物质来声援我们。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多半要靠自己！”

秦之翰不由一愣，巴特尔对形势的关注，一点都不比自己少。他，不会有别的想法吧。

“实在，没有那么哀观。政府出于战略形势的考虑，将国都定于重庆，并没放弃全部国家。大西南地势高，地形险峻，日本人奈何不了。鬼子顾及不到的小城市，自发的反抗时有产生。”秦之翰说道：“巴特尔，你这几百人的武装，也很了不得了。”

“嘘！队伍的人数，你可得替我保密！”巴特尔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对日本人说，王爷的卫兵五十人，我的家丁二十人。”

“我懂，看你说的！我哪里会泄密呢？”秦之翰笑道。

俩人边骑边说，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地。

初夏，草原上最美的季节来临。各色花儿壮丽地盛开，一张宏大的绿色毯子上，各种小花星星点点，在蓝天下尽情地盛放着。

蒙古族的男儿擅长骑马，他们从草原各地来到这里，筹备今年的那达慕草原盛会。

“草原上一年一度的那达慕盛会，就快要举办，所以，这些人可以在这里一起聚会，嬉戏，摔跤，……等等这些运动。这些人不能经常凑集，……你在担心这？”秦之翰问。

“是，这么多人常聚在一起，轻易裸露！所以，我们平常都离开。”巴特尔点头；“所以，我想，我这些人不能常凑集，要是有举动的话，怎么样才干更快更迅速集结，而不被日本人创造呢？”

“你问我这个？我好生奇怪，你们以前是怎么联络的？”

巴特尔迟疑一下，说道：“秦医生，我不瞒你啊，你这次带回来的信，我亲眼看过了。王爷说起这，似乎不太满足。他要物质要枪支，还有很多东西的。而且，我叔王，曾经与国民政府军打过仗，还吃了大大的败仗。这件事，他心里有疙瘩；……”

秦之瀚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果然，就如陆司令预感的，这位王爷阁下，真是一位没见真家伙，他不会轻易有表现的；更不用说，有什么本质性举动。

可，巴特尔是王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是试探我的么？

“巴特尔，为什么跟我说这个？你莫不是，在这造谣生事？”秦之翰心里揣摩着，不敢轻易下定论。“我给王爷呈上这封信时，我看，他还是挺满足的。”

之翰心里躲了一份警惕，他不知道巴特尔的意图；不能掉以轻心。

“秦医生，我也不瞒你了。知不知道，日本人最近有大动作？”

“日本人，他们有什么动作？”秦之翰很想知道。

“关东军往这边集结，他们要成立一个什么蒙疆联合政府，说要推荐我叔父做政府主席。”巴特尔低下头，“如日本人极力促成这事，那，你所做的一切，恐怕会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