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本来的打算，就这样往西走着；”秦医生沉吟了一下，“……你让小公爷晚上过来，我们得再敲定一条路线。本来定的路程，多半是要改了。”

“行，秦医生，我听你的。”车夫点头，“等小公爷有空闲，我静静跟他说。咱这凭空多了一个来监督咱们的人，咱们行事要警惕了。咱们的一举一动，她全看着，不是很危险？”

“嘿嘿，这个事儿啊，说危险也危险，说轻易也轻易！”秦医生诡笑道：“事情，要看你家小公爷怎么做了。”

“小公爷？……他心里才懒得搭理那女的，不过是搪塞她罢了。”车夫瞥了眼佟芷慧，说道：“咱没自主权，受人摆布，……”

“嘘！这时候，大家好好捧着她，得让她兴奋。她兴奋起来，就顾不上我了，知道不？”秦医生轻声说道。

“行，我们听你的。我们还猜忌选你做这，合分歧适呢；秦医生有韬略，方寸不乱，我们的事，有盼看了。”车夫说道：“我看个便宜时间，跟小公爷说这事。”

晚上，巴特尔和秦之翰，两人聚在一起，研究了许久；为了让事情更稳妥，他们决定往西，从宁夏、甘肃，再折返往四川。

佟芷慧随着他们，从回绥城出来，往西到格尔沁草原。秦医生天天都很勤恳，顾不上观赏草原的风光，尽心努力都在药材。

一个处所，一个城市，只要有药展、有药材的处所，秦医生都特别往转一转。要做就得做得像，他跑东跑西，忙得团团转；秦医生累得，气急败坏地说：“哎呀，那两味药材，怎么就没有呢？……可怎么办？”

“没有？咱们到下个处所接着找！”巴特尔大声道。

几个人大张旗鼓地，又奔向另外的城市。

“表哥，你们买了这么多药材，还不够吗？”佟芷慧问巴特尔。

“秦医生说，还差两味药呢；……而且，是要害的两味药！”巴尔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医生怎么说，我就听着吧。”

“秦医生，他怎么说，你就信任吗？”佟芷慧有疑虑。

“嗯，秦医生说，这个肉苁蓉、地黄，还有这甘草，这些普通的常备药，多买些没有坏处。够是够了，但是，还有一二种很可贵的药材，还是买不到，都脱销了。它生长在沙漠深处，那药效是特别好的。我们既出来了，得居心找一找吧。”

他尽心努力做事的姿势，佟芷慧没理由反对。她是猜忌秦之翰有伎俩；但，她从没猜忌过巴特尔。所以，巴特尔所说的，她多半还是听的。

佟芷慧压根就对药材不懂，她不知都有些什么药，巴特尔就逗着她呗。固然说是如此，但，他不敢太麻痹；逐日里哄着她，生怕她起怀疑。

巴特尔暗自庆幸：得亏她不懂药理，不识得药材；真要来个懂的，那可真难对付。

这一行六人，一直往西边走着；过了黄河渡口，来到库布其沙漠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