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觉得你抽烟的样子……很帅……”

“……”我他妈跪了，一跪破地的那种跪。

老子就想让你闻着难受，结果你给老子来这出，你他妈几个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心里再火，但人家主动说好听的夸我，我也不好继续当哑巴。

“来都来了，这罗光百货里面很多逛的，你怎么又要回去？”既然要说话，那就问个明白。

“我……我那个……提前了……对不起……”

听着瞬间比蚊子还小的声音，我脑子里自动划过一二三后，明白过来，她这是来亲戚了？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头也低得不能再低。

女人来一次亲戚相当于一次小月子，很遭罪，我不该拿烟熏她，尽管，她根本没意识到。

要面子的我在心里给她道了个歉，“你又没错，不用说对不起！”

我看着前面那些慢得像大象行走一样的车，焦躁无比。

当然，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些车。

好不容易，我靠边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进去，“现在回去也要很久，你这样不但不舒服也担惊受怕……在车上等我，我去给你买点东西。”

我听见她透过车窗在叫我，但我没回头。

之后，我进了一家便利店，从里面拿了两包成果经常用的花王结账。

回到车上我把东西交给她，“前面那转角处有公厕所……”我透过挡风玻璃给她指路。

她看着手里的两包东西，“怎么……两包啊……”声音甚至比之前还小。

“我不知道你习惯用长的还是短的，所以我都买了。”我解释道。

只是，这解释，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谢谢……”

这次的声音，总算大了点。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你们女人的‘特权’。”我实在受不了她那低得不正常的声音，所以安慰道。

“周哥，那个……那个……我可能把车给你弄脏了……真的对不起……”

“……”

我看了眼车后面，我记得王大宝之前一直有在车里放件衣服的习惯。

杨小敏不敢接我递给她的衣服，一直把自己往车门边挤去，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我要把她怎么样。

“拿着！你不围在身上就这样下去被人看见了更加尴尬。”我再次出声道。

因为没找到王大宝放的衣服，所以这会儿我给她的是我自己的。

杨小敏推门下去，红着脸低着头，往我之前给她指的方向去。

我拉开储物格从里面拿出湿纸巾，开始擦拭起杨小敏弄脏的坐垫。

可惜我力气再大，也只能擦个大概，并不能彻底擦干净。

弄不掉，我也没办，只能回头送去清洗。

现在就我一个人，不用顾忌女士感受，我便又给自己点起了烟。

叼着嘴里后，双手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过路的人群，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要上哪儿去。

最后，我眼里的他们好像都没了脚，都是离开地面用飘的。

因为，我的心是飘的，所以看见的一切，也都是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