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托斯知无不言，只是略过了对沈息的招募过程。着重讲述了一下沈息在面临戒律压力下的反响。尤其是通过神仆保持教会的同时，还试探了戒律中“不可直接与除教皇以外的凡人沟通，不能直接干扰人类社会运行或人的思想。”的底线。

“通过任免教皇，完成和复数的凡人直接沟通。通过神仆的暗示，唆使自己的教皇获取全部地区政权。沈息的思维比一般实习神更加没有束缚。”阿比托斯总结道，“固然还不能断定这些特点是否和极高的纯信徒比例有关，但沈息身上确确实实存在着某种特质。”

“怎么说？”洁丽雅歪着头问道，“既然不能确认，那么你又是怎么做出这种推测的呢？”

“由于这个出身自暗夜舞者的神格，已经断送了我十几名最优良的实习神候补。”阿比托斯答道，“他们在吸收了神格后都会涌现非常强烈的自我否定和毁灭偏向。而且这种偏向一旦产生就无法被纠正——哪怕我重新剥夺了这个神格也是如此。”

“听起来像是影虚特点。”法兰特表情严正，“为什么不在和众神殿的定期报告中汇报？”

“由于神殿中的影虚警惕装置没有异常反响。而且我也无法在神格上感知到任何异常情况。”阿比托斯摊了摊手，“在无法断定神格为什么会导致这种偏向的条件下，我无法将此事作为影虚情况向众神殿反馈，那些坐在研究台前面几十亿年一动不动的老头子们会跳出来骂我给他们乱添麻烦的。”

听完了阿比托斯的答复，洁丽雅显得很是兴奋，“这种奇怪的实习神我连听都没听说过。”随后，也不等阿比托斯作出进一步的阐明，她直接徒手在阿比托斯的神殿中撕出了一道空间裂缝。

然而阿比托斯作为本世界至高神，神殿中的空间锁闭气力之强，也尽非洁丽雅徒手就能撕开的。空间裂缝如同悬挂在空中的头发丝一样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形成一道堪用的空间门。

洁丽雅一嘟嘴，就直接向着空间裂缝踹了过往。

这一脚，正好踹在了沈息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