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准!”
陶小朵大叫一声,惹得高级餐厅周围的其他人都朝她们这方恻目了。
阿姝直接踢了她乱搁在另一张椅子上的脚,又口型提醒她“注意礼仪”。
现在,他们在所住的五星酒店的餐厅里吃附赠午餐,这是为了安抚不能陪行前来的男人心,只得接受了他安排好的酒店住宿以及饮食。
“向凌睿,你要是敢在我的事业上乱插手的话,我就……我就……”
哎,拿长辈威胁他,显得自己太弱了;拿不见面不说话威胁他,显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事好像真的很难……哎,等等。
“我就天天给你做干饭吃,让你一天吃三顿干饭。吃不了面食,稀粥,还有小菜。”
向凌睿,“……”
一天吃三顿干饭,这惩俘起来好像没啥,但是实行起来……好像真有点儿难受。
“好,我答应你,绝不干涉你的工作,让你自由发挥。”
但是,还是不能让老婆的事业自由落地,失败得粉身碎骨啊!
还得好好想想法子,帮老婆排忧解难。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完了一个午餐时间。
挂电话时,手机都有些发烫了,某人的电池不足提示连续响了好几次了。
向凌罨然提醒,“关于签约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请律师看看比较好↓好唐律师最近就在泸城那边,要不我让他帮你看看合同?”
陶小朵才想起这位大律师,之前还帮他看过购房合同,现在她的小公寓已经升值了三分之二的价值,真是相当佩服这些大律师的大神,还拥有金融学家的眼光,立即愉快地应允了。
阿姝听说之后,叹道,“早说了,这种专业的事情就应该请个专家来看啊!你明明有资源,居然不用。”
陶小朵瘪嘴儿,“人家今儿就忙着陪你玩儿了,哪记得了那么多事儿。”
“好吧,我瞧见了包租婆的无所畏惧!”
“哼!”
下午,陶小朵和唐律师约在了网络公司楼下见面。
唐律师一副社会菁英男打扮,与陶小朵握了握手,目光中多出几分笑意来。
“陶小朵,许久不见,您的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恭喜恭喜。”
陶小朵抿了抿嘴,“唐律师,你是向家签约的专属律师?”
唐律师扶了扶眼镜,笑道,“向先生签约的是我们的律师事务所,我就是个打工的→别误会,看到自己的委托人能越过越好,总是欣慰的≡前,我也经手过类似的案子,有些女同志是真的想不开,甚至走上歧途的都有,您是我见过,过得最积极乐观……很特别的。”
陶小朵折,“我有啥特别的?不都这样儿吗?”
唐律师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他是那个事务所里,专门经手富二代与女友或情人分手的这类案子的∏么多的案子里,能跟这些大富豪们走到最后的,一个都没有。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还能被男人捧在掌心里疼爱,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女人,就眼前这一个。
这女孩子姿色算是中上乘的,但也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就是瞧着觉得特别亲切,没有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清高女孩那样,把男人的分手费都拿去做慈善;也没有把所有动产不动产等卖掉套现,划到自己名下,堡安全;很多女孩接受不了分手后男人所在的世界,远走高飞,彻底换一个新世界生活□至,连脸都换掉了。
这个女子,依然过着自己习惯的小日子±然像个普通小白领一样天天上下班,还为了全勤工资追公交车;甚至明明有那么多的关系和人脉,却像个小白丁似的跑来谈这种重要的合作事宜。
她活得简单而通透,步调轻松,没有时下年轻人的那种焦虑不安♀并不是因为她身负上亿的资产,而仅仅是因为她就是这种性格∠真做事情,过好每一天,知足,常乐。
唐律师觉得,那位向公子在经历了人生那么多的起伏跌宕,也许内心里最渴望的便是眼前这一片宁静、美好。
会客室里
主编向小责编询问着上午的约谈情况。
主编听完介绍之后,道,“看来,这位陶小姐还是个菜鸟啊!那就方便了,回头只要把她的责任义务讲明白,堡她不会掉链子,闹什么幺蛾子,约一签就成了。”
小责编一听,有些心虚,“主管,这个……她也是咱们的老作者,都专属驻站写了上千万字了≮分成和版权费用上,是不是也该按老作者的标准来,给予适当的……”
后话,被主编的老辣眼光给打断了。
“你这个傻小子,听说上午人家一来就送了你大大盒名牌香熏蜡烛,你这是拿人手短了?”
主编内心世界:妈的,老子又没得什么好处,凭嘛要心虚?!
小编辑吓得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忙解释说明,不敢受贿,要将蜡烛交公,或者一会还给陶小姐云云。
说话间,前台小姐便带人来了。
这一看,跟来的不是早上的女孩子,换成了一个一看就挺厉害的感觉的男人。
主编心里一个咯噔,回头看了眼小编辑,小编辑也是一脸懵逼,眼神回应“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喂”!
接下来,不足一刻钟,唐律师就让主编内心吃了个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