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朵懒洋洋地泡在大大的水池里,荡一荡手脚,实在是舒服极了,完整不想起来怎么破。
旁边的大理石几上摆着蔬菜沙拉和一杯牛奶,刚才把浴室里的水果吃完了,现在肚子已经撑不下。
委曲撑到了沙发里,太舒服,她一倒下,就彻底沉沦了。
这时候的房间,似乎开了热气,非常合适睡觉。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叫,她翻个身,报怨,“爸,再眯一下下……好累……”
把头埋进枕窝里,回避一切骚扰。
那个人似乎叫了几次,没着,放弃了。
耳边响起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吹风机,头皮开端发热,更加助长了睡意。
已经有些晚,向凌睿遣走了威尔斯。
看到缩在沙发里的那一小团,他微微叹口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奶奶说过,女孩子睡觉不把头发吹干,以后老了就会闹头疼。
手指穿过缕缕发丝,湿凉柔软,缠绵在他苗条白净的指间,莫名地让人恋上这种感到。
她则一个劲儿地将脑袋往里缩,不知道在回避什么。
他只能坐上沙发,将她揽在大腿上,警惕避开她敏感的耳朵,一点点地吹,颇花了些时间,才将卷卷的长发吹干。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替一个女人吹这么长的头发,消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事要是说出往,估计全部法国都没有人信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扰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陶小朵感到自己似乎坐上摇船了,一荡一荡的,似乎小时候夏夜里睡不着时,被爸爸抱到院子里哄睡。
那个热和的东西太舒服,她蹭地过往抱着缠住,感到很满足,心不痛了。
许久,感到有人拍着她的背,轻声呢喃。
“爸……”
她又做了那个极度失落的梦,哽得厉害,使劲儿地憋。
“睡吧!”
那层热和似乎把她裹紧了一些,好安全的感到。
眼泪终于给挤出来,感到心里终于松了一大块。
“我不要……再谈……恋爱了,好不好?”
“……”
“好累……”
她拿着电话,使劲儿地哭,使劲儿地骂,任眼泪使劲地落,闷闷的心口,终于舒服了。她想,这是最后一次失恋了,她把这么多年的泪水都流光了。以后的以后,她只会好好地爱自己,为自己付出,再也不给任何臭男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记住,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好不好啊?”
“好,不谈……就做好朋友。”
她吸了吸鼻子,蹭了蹭那个热和的被子,松口吻。心想,这个梦做得真给力,明天又是春光残暴无穷好啊!
“很好很好的,好朋友。”那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呢喃。
早上醒过来,陶小朵吓了一大跳。
头脑转了半天,才想起昨天产生的事,一时六神无主,为难窘迫,迅速着装,筹备闪人,消灭丢脸痕迹。
下楼时,就撞上了威尔斯。
“陶小姐,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