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凌云的表情瞬间呆滞掉。
病房里的医生正在给向凌铞心肺复苏的电击,那瘦骨嶙峋的身体无力地抽搐着,双眼却睁得极大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小朵,不是的,我要的不是这个,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做傻事,小朵,小朵……你等等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答应你,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做傻事……小朵,我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入双鬓中。
……
事实上,女壁和男壁们赶到海海滨大道时,刚巧看到陶小朵站在悬崖边,往崖下翻的那一幕。
来不及了。
他们距离二十多米,想要冲过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冲到崖边时,只看到崖下一片浪花拍岸,海边森黑的岩石如交错的犬牙向他们展示着一个狰狞可怕的事实:他们全力保护的人,竟然在他们眼前自杀了。
女壁一下吓到了,这是她职业生涯里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失败。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凉,从头到尾都没想到之前以为非常简单的一个保护任务,竟然遭遇如此大的意外打击。
她最后哆嗦着拿起手机,向雇主报告了这个噩耗。
同时,也想着她做壁的职业生涯也许就此结束了。
向家的力量有多强大,几乎遍布全世界,尤其是那位拥有“大魔头”名号的大老板,要是谁惹到他,他有的是千百种方法让其自食恶果,而不会脏他半点手。
“愣着干什么,搭把手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崖下传上来,风声水声很大,但也没妨碍三人敏锐的洞察力。
三个人,六只眼,朝下一望,就看到一个男人爬上黑色的岩石,朝众人喊话,他怀里正抱着一个昏迷了的女子。
女壁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男壁们忙跑回汽车找工具去了。
随即,女壁的嘴唇哆嗦起来,又忙着打电话去了。
这个电话被向凌云接起之后,气得他直接摔了电话。
他的男秘书本来要报告老板的宝贝女儿的事情,见状就犹豫了,这种时候又告诉老板家里那只小的又在闹脾气,不吃营养餐,把家里的窗户打破了,踢坏了一个价值百万美园的花瓶,还把老板从拍卖会上拍来的名贵画作给戳了几个洞洞,写上了骂爸爸的话…………
助理他不敢啊不也啊不也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电话打来,还是国内的。
他瞧着号码有点熟悉的感觉,接起来后,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吓得腰都打不直了。
“是是是,向先生在,正在医院里,向二先生病房外∏,那……是是,我马上让他听电话,您稍等一下。”
助理小心翼翼捧着手机,递到了自家老板面前,目送着自己新买不久、可能今天就会陈尸的新电话,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苦逼相。
道,“先生,这,这是您外公林老先生打来的电话,他……他有非池要的事情要……要,眼您说。”
“该死!”
向凌云瞬间就想到了外公来电的原因,一把抄过电话,声音却瞬间低了三度,“外公。”
林姥爷的声音恍若从高高的大讲台上传出来,声音极大,气势如鸿。
“臭小子,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外公,我看你天天在外面跟洋鬼子玩乐,早就得瑟得目中无人了,是不是?竟敢这么欺负我未来的小孙媳妇儿°是不是觉得,自己办了几个公司,投资了几个项目,就了不起了?”
“外公,我没有……”向凌云立即拧起眉峰,眼神压抑,抓着手机在走廊里来回摩擦地板。
“还敢说没有!”林姥爷扬声一吼,“之前小朵打电话来说,她在国外旅游碰到了些麻烦,要我帮忙∫才派了个人去帮忙,没想到,对付的竟然是你派去的壁?!!!”
“外公,我的壁是阿睿安排去保护她的↓一个女孩子,欧洲又不熟悉,语言也一般般,还到处乱跑‘前要不是我的人赶到及时,估计现在我们只能在报纸的小角落里看到一则东方女性游客被奸杀的报道了。”
“浑说!你个臭小子,你还有理了,你还敢找借口了,你还敢公然诅咒你的亲弟媳妇儿。简直岂有此理,我回头一定要问问你老子,到底是怎么教你的,简直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