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还能看到这些。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躺下身,闭上眼。
只有好好休息,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找人。
她不会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人悄悄打开。
陈子墨好容易要来了酒店的钥匙,开门进去一瞧。
窝屈,这死丫头睡得都打起呼噜来了。
亏他们两个在外面急得跟蚂蚁似的,就快烧起来了。
戴纳看了几眼,又悄悄走上前。
陈子墨一把抓住他,喝声问,“你想干嘛?好不容易睡了,要是吵醒了,到时候折腾起来你来应付啊,我可不奉陪。”
戴纳眼神认真极了,“我得看看,万一她吃了什么安眠药,想不开啥的,那就麻烦了。”
“啊?”
陈子墨立马吓得松了手。
当然,最后检察的结果是没有安眠药,只有呼噜和磨牙。
两男人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关上了房门。
“妈呀,吓死我了°这个小子,你能不能别异想天开啊!”
“我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得得得,你别寒碜人了。”
隔日,陶小朵一早就起来了,洗漱好后,打扮得精气神十足。
让两个差点儿通宵,还喝了一晚酒的两个熊猫眼男人见了,心中大呼委屈。
陈子墨问,“你起那么早,不会又是要去医院蹲点吧?”
“不去!”陶小朵吃着土司片,盘煎鸡蛋,“我要回城。”
“啊,你想通了,佩琪?”戴纳立即坐到一边,将果酱递到女子手边,一脸阳光灿烂的样子。
陶小朵看他一眼,扯出一个假兮兮的笑,“是呀,想通了。”
才有鬼!
陈子墨心里暗骂这个猪队友,忙道,“回去也好,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记得你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跟公司请假吧?”
陶小朵道,“没关系,公司知道我没回去上班,已经帮我请假了。”
“公司帮你请假?”
陶小朵白他一眼,“是呀!向凌睿把我弄成我们公司的小股东了,我一个小股东,少上几天班,难道不行吗?”
她拿起手机晃了下,“看到没,我们人事经理帮我连请假条都打好了。”
陈子墨心里叫了个“卧槽”,拿过来一看,在事假说明一栏,差点儿闪瞎他狗眼儿。
那里居然写着:为爱奔走,全球寻人!归期不限。
他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陶小朵嘲讽至极,“惊奇么?这都是我老公给我的权利和便宜,所以,我现在开始专职找人♀都得感谢我老公向凌睿。”
戴纳拿过手机,看了看,却认不太明白,有些懵逼。
“为什么要感谢阿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