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知道最近阿罴备向陶小朵求婚的事吗?”
“知道。”
“其实我也非常高兴,阿钴找到伴侣。”
“是吗?”
这声毫无情绪的问句,让毕文菲心头微微一跳↓知道,这位对谁都是一副刻板表情的男人,什么都知道。
可那又如何,此时她不说不快,就算被轻视,她也要说出来。
“是呀!阿畈是我哥哥,我当然为他感到高兴』是……”
“说。”
“只是,我最近了解到一些情况,那个陶小朵恐怕有些隐疾,没有事先跟你们坦白。本来这件事应该先告诉阿睿的,可是我,我的会让阿睿不高兴。”
“哦!”
“我听说,这种隐疾会不定期遗传成显性基因。”
“什么隐疾?”
“唇鳄裂,国内俗称的,兔唇。”
“……”
终于,对面没有了声音。
毕文菲心头一阵喜悦,忙道,“我已经问过一些专家,这的确属于一种缺陷性的遗传基因≌小朵家中的情况并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她至少应该将这件事向你们做个坦白$此隐瞒,这等品行,恐怕并不适合进入……”
咱们这个圈子。
她突然打住了这句话,但相信亲王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好半晌,亲王才开口,“这件事,我问问阿睿。”
“那就太好了∫只是不想,叔叔和阿姨,还有阿睿都被蒙在鼓里。毕竟,也许大家未来都是亲戚,为这种事情心里堵一口气,也……挺没意思的。”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哦,请叔叔代我跟阿姨问好。”
“嗯。”
“叔叔,再见。”
“嗯。”
挂上电话后,毕文菲顿觉憋了一整日的闷气,消散了。
不管亲王怎么考虑,陶小朵进向家这件事儿,肯定没这么容易。
呵呵!
……
这方,亲王挂了电话,刚好苏菲就进了花厅。
听到了一字半语的,便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毕文菲。”
“她?为什么突然这个时候打过来?”
说起问好请安什么的,都是骗鬼的♀对母女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打电话来准没啥好事儿。
亲王直接道,“她说,阿铨准备跟那个陶小朵求婚。”
“呀,真的!”苏菲一听,高兴坏了,伸手就夺过了老公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追问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