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小桃花,你等等°别不是以为,我一个大男人还会输给你一个矮……小女子吧?”
在接收到向凌睿的警告眼神儿时,他最后很没骨气地改了口。
陶小朵已经坐上了坐儿,跷着腿儿,喝着奶,扔去一个很笃定的眼神儿,“哦,你露营会记得带上灭火器?”
“哈,谁特么……”
“就算你搬得动阿睿,要换了你那个娇滴滴的金发小美人儿,不被吓得哇哇尖叫跑掉,还能干啥?所以,小黑,你得改改眼光了。别总是那么肤、浅!”
“小桃花儿,你这是人生攻击!”
陈子墨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到旁边,开始认真怼←脑子自是非常活跃的,几句话下来后,就抓着了一个核心。
“小桃花儿,你不会以为,要是换了安吉拉在现场,也拖不动阿睿吧?”
陶小朵的心思一被戳,就顿了下,“啊,那,那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她第一时间不是被吓跑了吗?力气都用去安抚内心焦虑了吧,哪有那个美国时间救别人?”
她想到,早上醒来时,自己一个人跑到岩石摊,还把双脚泡在水里不过几分钟……心里就觉得很恐惧了。
欧洲这边纬度高,早晚都挺凉快的。海边风大水凉,还有股咸腥味儿,真的很不舒服。
要是再让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待上几个小时,真的很可怕。
她就不自觉地对那个自己跑掉的女人,生出了几分怨怼不满来。
陈子墨一下笑了起来,还故意笑得很没形象,让人手又套套了。
陶小朵忍着不把手里的盘钵瓶往他身上砸的冲动,还是向凌钊开了口,约束了一下陈子墨的过份得意。
陈子墨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好不容易逮着个突点可以突袭桃花精儿,怎么能不兴奋,不抓准机会啊!要知道这只小桃花儿,现在有了好哥们儿搅腰,都快飞上天了,他得给她个现实报才行。
“小桃花儿,陶小朵同学,咱不说安吉拉自己逃走的事实—是安吉拉真想救阿钚,你觉得她会没那个力气?得了吧,安吉拉可比你高了快30公分,体重也比你多了十磅左右,你知道人家身上的肌肉比例是多少嘛?”
“这,这关肌肉什么事儿,你别故左右而言她!”陶小朵口气有点弱了,强鼓中气,“她那么高,重心也很高,那平衡性就没我好!”
“哈哈哈哈,”陈子墨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得了吧,小桃花儿—是真比腕力,凭安吉拉从当呢儿开始就坚持肌肉锻炼,你的力量会比人家大?就你那一身软泡泡的……估计做起深蹲,连五十斤都扛不住,你知道人家安吉拉能扛多少斤?”
这就是真香定律了!
陶小朵抿紧了唇儿,不说话了。
因为,她再蠢也知道,陈子墨说的没错,那就是事实。可是心里不甘啊,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好像除了一点儿傻气,身高、样貌、身份、事业……啥啥都拼不过安吉拉。
“我告诉你,安吉拉能找着一个她自己,做上十个深蹲。”
陶小朵喷了,“既然她那么册,那么强,那她怎么不想办法,把阿睿从车里救出来呀!要是早一个小时,那……”
陈子墨愣了一下,看向话题男主沉静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那现在跟我叨叨的人,就可能不是你了,傻妞儿?”
陶小朵撑着下巴,想着,“那样啊……是有点儿可惜。不过,能薄阿睿的球场英姿,继续没心没肺地活着,也挺好。”
突然,周围似乎变得很安静。
向凌睿看着小女人的侧颜,眼神愈发沉黑,仿佛沉静中的大海,下方不知隐藏着多少惊涛骇浪,却都愿为眼前的后女神臣服了。
陈子墨也不禁放缓了声音,有些调侃,“哦,你真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豪门媳妇儿之梦?”
陶小朵甩去一个白眼儿,“你以为人人都喜欢嫁进豪门吗?我能赚能吃能睡能打,要想耍个男人很难吗?我这种性格,会像那些港星一样,放弃自己的事业,去迁就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天天就只生娃养仔,做个原始小妇人?”
“没门儿∫读了那么多书,本姑娘的人生价值和存在感都要在创造更多精神财富上努力,我才不要当豪门媳妇儿。”
“小朵……”
“啊,阿睿,我们只是在畅谈人生理想,你不要代入,不要代入啦!”
周围响起一小片儿笑声儿。
向凌钲里多了几分无奈,“我家不是豪门。”
陈子墨立即欠扁地添上一句,“对,是超级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