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向凌钐不住有些好笑,“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陶小朵一愕,扬手拍了男人一把,“行了,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人家很认真的说。”
“我也很认真。”
陶小朵看男人神色镇定,仿佛一切都恢复正乘。
她抓住他的手,他立即反握住她的,把她的小手都揉进掌心里,暖烘烘的。
“阿睿,大概我们得自力救助了。”
“嗯。”
“那啥,幸好,嘿嘿嘿,之前我准备得露营用品都被我抢救出来了,都能用。”
“你准备得很齐全。”
“那当然,吃的喝的都有,好像还有甭睡袋……我瞧瞧。”
说着,她蹦起身,开始将散乱的东西收吗来。等收齐之后,点数一番,发现还真是应有尽有的样子。
她拧开了甭杯,装的居然是热呼呼的甜盘。
她立即倒了一大杯,喝了一口,顿觉浑身烫帖舒服了,就递-给男人喝。
他说,“你先喝一杯,我再喝。”
“哦。”
她也没客气,喝完一杯,又倒一杯给男人。
向凌睿接过后,喝了一口,觉得有些甜腻。而此时此地,喝点甜品的确更容易让人放松压力,他慢慢喝完了。
小女人已经将东西打包好,背起了背包,将毛毯都披在他身上,要帮他上轮椅。
“没事儿,我可以走。”
“不行,你的幼肢痛没那么快结束,你上去,我们先去你之前说的那个避风口,也许走一走,就有信号了呢?!”
事实上,在他们附近放着一个信号发射干扰器,距离直径五公里范围内,都没有任何信号。
两人争论了半晌,也没个结论。
陶小朵不高兴了,一插腰,“向凌睿,你是不是不听话呀!”
向凌睿被吼得一愣。
陶小朵急得一拍,拍在了轮椅上挂着的包包≈在要是旁人看来,姑娘身上背着包,轮椅上能放东西的也都放满了包包,那样子,真的挺像某国春运时期,赶着回家的民工兄弟们。
可是姑娘她发话时,气势十足,不容置喙的样子,把男人都惊得怔住。
“向凌睿,现在我身强体壮,我才是咱们出行小组的全劳力,小队长°必须听我的!”
“身强体壮?”
“对,我现在比你高。”
男人现在还坐在地上。
她一挺胸脯,“我没伤没痛,刚才是我把你拉出汽车的,我体力也比你强♀一路上都是我在开车,我开的时间比你还长,所以应该我当头儿。”
是呀是呀,姑娘您还故意把车开岔了道儿,岔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偏还在人家上一次事故发生点附近,真是“能”啊!
向凌睿不知该用什么表现,只看着小女子把包包一耸,哗啦一下拉过轮椅,拍了拍座位,故做一脸“凶狠”状。
“你是自己上,还是我帮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