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出于他们陶家人天生的“握感知力”,她放开男人,绕着车子,爬地上,看了一看。
车底盘下,有液体滴漏下来,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液体,蜿蜒流淌。
她伸手去摸了一把出来,一闻。
卧槽,要小命儿了。
汽油漏了!!!!!!!!!!!!!!!!!!!!!!
她跳起身,就又拖男人,但是拖到一半,又被卡住了。
“快走……别,别管我……你走……走,走……离开……”
向凌罨然出声,声音沙哑至极,整个人都像沉浸在另一个空间,表情和眼神完全涣散一片儿。
车顶盖儿那还冒着火,飞着烟儿,陶小朵简直六神无主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
她一下放开男人,跑到后车箱里,翻摸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罐子,冲到车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提着罐子上丘的一个喇叭口,用力压下罐子顶上的手阀。
咝————
一股白色泡沫从喇叭口里喷了出来,一下子盖住了焰火,灼热的温度一下子低下去不少。
看到有用,她用力一阵儿狂喷 小一瓶灭火器,竟然把整个车头盖都铺了满满溢出的白色泡沫。
直到整个喷完了再也没有喷的,她扔下罐子,又跑回去拖男人。
一脚踢到车门上,硬是把车门给踹进了岩石里,撑出一点点空间,终于把男人拖下了车,一口气背到了距离汽车十多米远的距离。
她又跑回去,先把后备箱里的轮椅搬了下来,然后把车里放着的一堆露营用品,通通搬了出来,堆在男人身边。
当她第三次要跑回去时,脚一下被抓住了。
她蹲下身,扯来毯子,给男人垫在了脑袋下,俯下身去,耳朵凑到他嘴边。
“走,离开……别……别管我……”
她一下鼻子酸得不得了,却没有眼泪,“阿睿,没事儿了,我们都安全了。”
“别……别过去……快……走……”
“我已经灭了火,我再去看看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不,不准……去!”
他抓住她脚踝的手更用力了,几乎感觉到了疼痛。
他用力地仰起身,去寻找她的方向,可是他的眼睛里一片唤散,动作僵硬,像还在梦中似的。
“阿睿,阿睿,没事儿的,我们安全了,你看着我,我没有受伤←车也没有爆,已经熄火儿了,我马上就回来,马上就回来。”
他们的手机都还在汽车上,如果不拿出来,根本就没法跟外界联系。
陶小朵用力扒开了男人的手,又冲回了汽车。
那时,黑暗中的兽瞳一下寒光绽现。
咻的一声,神秘的响声。
女子正爬在车里摸索手机,扬手将一块不知什么东西扔出了车窗。
不想这一扔,意外地挡住了兽瞳的视野,使得射出的东西偏了几分准头,打歪了。
妈的!
那人诅咒一声,又重新调准焦点,对着汽车下的那个油箱的部位,再次扣动板机。
陶小朵终于取下了被汽囊挡住,压在了车前台上的导航用手机,又把自己的包包拿上了。本来还想看看男人的手机是不是也留在了车上时,隐约听到了男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