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又羞,又恼,又酸,又不好意思,控制不住泪水流得更多,最后用力环住他,将狼狈都埋进他怀里。
还听到他说,用着有点点生涩的语气,“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 朵,也许等你了解我更多,就不会这么不安了。对不起!”
“今晚,我去参加了一个饭局。”
他本想继续说出真相,但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妥。
有时候,男人就爱这点儿面子。打击情敌,落井下石这种事,自己明白就行,说出来,倒显得幼稚了。而且这些事有违他一惯的教养,要不是她突然这样生气怯弱,让他的,他是从来不屑和人解释这么多的。
一个爷们儿嘴太花是没用的,应该拿出真本事,干实事儿♀话,是外公林姥爷常挂在嘴边的。
“席间的确有女宾,不过都是别……”
她说,“向凌睿,我知道了』要你告诉我,我就相信。”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写满虔诚,“小朵,不要怕。”
一场淋漓尽致的浴池运动之后。
陶小朵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素材,那是男人在时间加长到了一刻钟后,懒洋洋地给她讲了一个男人应酬时发生的小插曲儿。
说完之后,陶小朵内心有点小震动。
“真这么狠啊?”
“是。”他回得干脆,但又立即问了一句,“你怕吗?”
她不解,“我怕什么,我又不是男人。”
他微微一愕,一进不懂她的意思。
她像是感觉到他的疑惑,笑嘻嘻地说,“如果那样的男人对付女人的话,肯定不会用这种方法。对不对?”
他不知该怎么答,“……”但心里认真想了一下,似乎,的确不会。
做为向家的男人,从小受的教育,也让他从未想过要欺负一个女人。对于安吉拉的不忠,他婚前从未发现,婚后渐渐有所察觉。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么生气,只是觉得有些烦躁,还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而对女人来说,要是曾经特别亲密过,事后权当陌生人,相见不相识,才是最大的打击』能给对方留下任何情绪上的纠结,感觉自己毫无存在感,那种打击可大了。”
“对人类来说,被承认,或者被否认,都是一种重要的反馈◆是被无视,不存在,那真是糟糕透了。”
他微讶,“小朵,你研究过人类社会学?”
她挑眉,有点小得意的样子,“那当然∫可是全知全能的网络作家。”
他失笑。
她就生气了。
两人在床上腻腻歪歪,玩得不亦乐乎。
……
出租屋
陶小朵仔细清理着自己的生活用品,把一些早该更换扔掉的牙刷、洗脸帕等等都扔掉了,还拿出了新的备用。计划再买些新的内裤,内衣等等。
同学擦着脸,说,“你都和向少同居了,还准备这些日用品干嘛?难不成向少还跟那个渣强一样,舍不得哦?”
陶小朵说,“不啊!我还要回来住的,这里是我们女生的天堂。”
同学一愣,就笑了,“对,就是天堂∫在泸城那边打工的表姐说,女人必须给自己买套婚前房,更有毕。”
陶小朵点头,“是呀!这是我们可以全权掌握的东西,我们自己的空间。不然,吵架的时候他冲我吼一声,这房子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瞎逼逼?那我不得委屈死,哭死的。”
同学说,“没错,那的确是他们男人赚的,不然哪来的底气冲女人吼。”
“古往今来,女人在男权社会下的地位就跟财产差不多。”
陶小朵说,“现在条件好,我们也可以把男人变成财产之一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