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从不喜女人近身,连秘书助理都是男性。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血气方刚过,只是那时被捻酸吃醋的女人搅乱了正事,烦不甚烦,索性就彻底隔离了←身边就已经肃清了所有来自女人的麻烦,肉肉的来历,更是成迷。
只除了,五年前,他因为工作在亚洲国内待了一年时间。国内的风气依然不太正常,谈生意总喜欢喝酒应酬。就只有一次,他失去意识大概四个小时,在此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也查过,所获有限。
为了孩子,是否还要再回国查查当年的事?
……
国内城
话说许强经过医院事件后,很后悔自己意气用事,顾了初恋,伤了未婚妻。
想到姜思雪真有了自己孩子,这简直就是自己晋级姜家乘龙快婿的最佳秉符啊,谁料自己竟然一时搞砸了。
初恋一直是他心头的朱砂痣,这一点,陶小朵的确没猜错』是他没有跟多少说提过初恋的情况,那是他情窦初开时,全心全意付出过的恋情。初恋在18花儿一样的年纪,把最纯洁美好的一切给了他,他大了初恋近十岁,十分疼惜这个小女朋友。
只可惜,初恋也是城本地姑娘,家境比不上姜思雪,但父母很势利必,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人为了抗争,早早同居在一起,该做的都做了,但父母依然抵死拆散两人。
年少时的求而不得,让他对情感之事蒙上了一层深重的阴影∑利,瞧不起外地人,车房子票子,体面的工作等等,也渐渐成了他的人生标配。
姜思雪也是本地姑娘,比初恋漂亮,家世好,更加体面。
他想着结婚时无伦如何也要请初恋的父母到场,让他们看看他现在混得有多好,有多体面了不起。而他们却把女儿嫁给了一个普通工薪层,生活远没有他舒服自在,富裕得意。
可惜,姜思雪这副好牌还是被他打烂了。
姜思雪在医院事件后隔天,就把他在博瑞公司的办公室用品通通搬走。
他想要求解,姜思雪完全不见他,还让派来的不知是什么哥哥表兄弟的把他狠揍了一顿。
他好不容易联系上姜思雪,却在电话里被告之,孩子已经打掉,他们彻底没关系了。
待他回家,出租屋里的所有电子设备也被人撬字门洗劫一空。
他当初拿**和不雅视频威胁姜思雪,也就是说说而矣,他怎么真有胆子乱来—他有那胆量,当初恐怕就不会让初恋离开自己了←也不敢堵,更是堵不起。
“许先生,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把屋子弄得这么乱,连我好好的家具都弄坏了。得了,你那一个月的租金我退你,你赶紧的搬走吧!我可不想周围邻居再投诉我。”
房东下了逐客令,他近日都在找房子,偏偏对方不愿意等,这又是高档小区,他不得不搬到了老同学的住处,也是诸多不便。
哦,他还是有婚房的,首期有一部分还是姜思雪付的费,但是房产证至今还没拿到◎为还是期房,才刚刚建好,小区环境绿化都没做,连装修都还不到时候。
这一茬儿,之后还有得闹腾。
在他焦头烂额忙着找新房子时,接到一堆催债似的电话。
第一通,银行催缴贷款←日常花消不小,这个月为了突击那个洋人的大单子,信用卡都刷爆了一张。积蓄都拿去首付婚房了,标准的月光赤贫族。
第二通,几乎让他瞬间掉光头发←在深山老家的父亲,得了重病,必须接到城大医院救治,否则也没几个月活头儿了←找出医疗卡才发现,卡里的钱都被姜思雪刷光了,几千块的医药费都拿去买了各种保健品、营养品,送岳父岳母大人了。
他气急败坏,打电话给姜思雪要医疗费。
姜思雪的母亲在电话里斥骂,“你父亲是条命,你自己的儿子就不是条命了?!呵,那些医疗费,就权当我们姜家买你许家一条人命,现在咱们两家清了,不要再打电话来〔么东西!”
房子,亲人,通通亮起红灯。
压力太大,老同学邀约聚会,吐槽之余,一时喝多了酒,好巧不巧那晚还碰到了陶小朵,一想到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再遇到陶小朵之后发生的,他就各种气愤,直接迁怒上了。
而今,他就只事那个项目可以突击一下了。
但周一上班这日,他十点才进公司门,就被前台小妹通知让他去总裁办公室一趟。
他心头一怵,想起申总与姜家的关系,咬咬牙,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薄这片高地。
申总也没拐弯抹脚,直接问他跟姜家是怎么回事儿?姜爸爸已经跟申总打过招呼,表示从今以后跟许强没有任何关系,工作上的事情让老朋友自己看着办。
家丑不可外扬,姜爸爸自然不可能向老同学透露真实情况,但态度非常坚决,让申总至今还有些犹豫,今日便想先探探许强虚实。
许强信誓旦旦说和姜思雪正在闹别扭,一再强调父母终究是扭不过儿女这条大腿的,想暂时安抚了申总,等他签下那个老外的大单子之后,就是凭自己实力搭上了外贸√人都是讲利益的,只要利益够大,那层姜家的人情也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