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一阵热痛,努力眨了眨,扯了个笑,估计很丢脸。
“向凌睿,你欠我三顿早餐。哦不,加上今天这顿,四天了。”
他笑了,露出她想像了很久很久很白很亮的白牙宝宝。
她感到,他的酒窝,比今天的太阳还刺眼。
“我赔你。”
“我等着,我要点餐,我要吃那天电视消息里播的那种,价值260万美元一条的金枪鱼。”
“好……”
他回得那么快,快得蓝色大海里的星星都像要坠下来。
“但需要点时间。”
德国人果然诚实得可爱,又可恨。
“我可以等。”
他又笑了,浓重的气味喷在她脸上,很烫很烫。
她急了,“好了好了,先往医院,你都快熟透了。”
“你爱好吃熟透的,对不?”
她傻了,瞪着他。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撩妹,确定给烧糊涂了。
“嗯,还要能动的。”
得了,她确定也被他沾染,随着一起说糊话。
逆光中,他似乎笑得格外开心,带了她从来没见过的邪痞味儿。
“小朵,我……”
整张俊脸忽然朝她压了下来,她吓得想叫不敢叫。
“噢,别……天哪——”
这座比她高出一个多脑袋、壮实了一点五倍的男人,就这么全部压压到她身上,幸好身后有墙,否则她立马躺平。
她猛摇头,这种时候瞎想啥呢,这沾染病真严重。
“这个……是德国式拥抱?”她自嘲,想缓解下为难。
“嗯,西德式。”他趁势把重量全压了上来,她腹诽,这家伙很会顺竿爬啊。
这么抱着他,更感到到他浑身热烘烘的,脸埋在她颈侧,肌肤相帖,烫得厉害,而那股经常闻到的清香,异常浓郁,尾调有玫瑰的烈……呃,这家伙的身材还满有料的,她一双手臂圈起来还有点点吃力。
陶小朵一边往门口挪,一边在心里yy着。
当电梯间明亮的灯光一打来时,他动了一下。
“不,不……往医院。”
她一怔,“不往医院,可你在高烧啊!”
“不往医院。”
口吻异常的固执,步子也不随着她移了。
“向凌睿!”
“小朵,我们上楼,回房。”
“向凌睿,你别开玩笑了,你在发高烧,高烧啊!不是低烧,超过40度就要烧成傻子的,烧成……”
“我不往医院,我不往,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