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凌睿,你连自己都不珍惜,我能期待你对我好吗?能好多久呢?”
“我想我爱的人,能和我一直走下去$果他不好的话,我怎么能好呢?”
“你上了我就跑,不管有多大的理由,至少事后你也该跟我打个电话,道个歉吧?”
“或者,你觉得一个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是件很容易的事?”
向凌钪足无措了,“不,朵儿,我从来没有那么想‘前是我不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哭……”
“向凌睿,那时候我就想,也许是你心软,舍不得直接告诉我分手,就这么默默无声地离开了,就算是分了吧!被这样子甩掉,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心一窒,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留给他那么多的便签,那上面写下的每一句话,不是她的埋怨和委屈,而是她的恐惧和不安,她很害怕。
她不确定。
不确定,下一次爬上楼时,那个他会不会还提着早餐,带着一身的暖意,等着她。
不确定,下一个万家团圆的节日,他是否还会在身边,浪漫地送上一份节日礼物,陪她一起看烟花。
不确定,清晨醒来后,能看到他沉静温柔的眉眼,闻着他熟悉的气息。
不确定,在一抬手时,能触碰到那抹熟悉的温度。
不确定,回到熟悉的地方,还能看到熟悉的音容笑貌。
不确定,在受伤之后,还有那只大手肯为她拭去眼泪,带走悲伤。
原来,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这种确定性。
当你说,你愿意的时候,便是在承诺你的确定。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小。
“哦,那天我,不知道有没有落红?我不知道,你大概,也早忘了。”
“也许我们老女人这片膜,早就过期了,没啥价值了。”
这是气话,她就是忍不住抱怨一下。
向凌睿的手臂微颤着,想要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子,又怕太用力会弄疼了她。
他声音哑下去,“小朵,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抬起红通通的眼,“解释等于掩饰。”
他一愕,“……”
她别开他闪烁的蓝眼睛,“我不想听了。”
她开始觉得,其实她可以不需要男人给什么确定性的结果和答覆了,她给她自己就够了。
世间事不外乎如此残酷,再残酷也还有块温情脉脉遮羞布。
大底就是在心加上一把锁,糊上一层纸,筑上一层墙。
往前走,步子就再没那么多犹豫了。
不管那里是麻木多一点,还是更坚强一点。
就这样罢!
“不,小朵,你不知道。”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深锐而坚决,“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是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鼓起勇气想要认识的女孩子。”
平生,第一个。
“我的职业让我从来不缺与异性结识的机会,我……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孩子如此的,不安。”
她看着他,觉得他又在打亲情牌,安慰自己了↓只有在心里叹息,她很弱,她没法抵挡一个这样完美的男人,对自己尽叙衷肠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