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控制住了情绪,没有发脾气。
“未来几日,我恐怕不会在国内。”
只是他的口气依然不太好。
“我不在,你要来拿这边的东西,恐怕就不方便。”
她一笑,无所谓,“不是还有威尔斯在吗?你也要带他走?”
他唇动了下,又抿住。
她用手戳了他一下,口气带上撒娇的味道,“啊,你要带威尔斯走了,我要来拿东西,又拿不到,一定会很着急的,阿睿。”
他唇抿得更紧了,唇角还有一点点上翘的趋势,但是他好像又忍住了。
她看着他的涅,眼底有些憋不住笑意了,打算放过隐忍得这么可爱的他。
“我那么着急,肯定会特别后悔,特别想你们,想你早点回。”
他的唇线终于放松。
“阿睿啊,要是你把卡给我了,我肯定没有那么多想法儿了。”
他的眼眸又慢慢亮了起来。
“阿睿,要不我把东西都搬回去好了 得……”
“我不准。”
“哎,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不准啊?”
“放在我这里的,就是我的了。”
“哦,这样啊!”
“……”
“那,我也放在过这里。”
“……”
“我是你的?”
“你不想做我的?”
“嗯,也不是啦!”
“那是什么?”
她咧嘴坏坏地笑起来。
他眉毛一挑,霸气侧漏了,“快说。”大掌反来捏她开始乱跑的小手。
他们拧来扭去地好幼稚了一遭。
她被他哈痒痒得摊在沙发里,没力气地说,“你也得去我那里待一下,才公平。”
他看着怀里的她,眼神温存得能融化极冰。
“这样,你也是我的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
他说。
陶小朵收回了思绪,迅速完成了工作任务,赶在天刚刚黯下时,回了租层。
同学见她回来,调侃,“哟,这大好的周末时光,不陪向少爷,又跑回来干嘛?吵架了?”
陶小朵拿出游戏票扇了两扇,“向少要赚钱,周末我们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