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切又故态复萌,一切又将在他们眼前毁去。
然而,等了足三秒,没有传来炸裂的破碎声,高举的拐杖在空中被人拦住了。
只是那个斜刺刺要落下的样子,依然让人心跳不迭。
戴纳握住了向凌睿的手,表情和声音都温和得不可思议。
“雷奥,你为什么生气?”
“戴纳,放手!”
“因为那个可爱的女孩,没有答理你吗?”
“戴纳,我说了,放——手——”
戴纳弯起唇角,一副哄劝小朋友的涅,“雷奥,要是你真是突然不告而别,这段时间都没有跟她联系一下下,那你应该先好好跟她道歉,解释说明呀。”
他的口气温和又平静,就像最专业的心理医生,事实上男性科的确有很多毛病是心因性的,更需要心理疏导。
另两人一听,连连点头。
“你想,要是你喜欢的人,有十来天都没有跟你联系一下⊙道你不的?”
向凌钬重地抽了口气,歪头看着戴纳,“我已经半年没跟父母联系过了。”
陈子墨差点儿跌地上去。
戴纳无奈地笑起来,更加语重心长,“可是,据我研究,东方人的家庭关系和我们西方不一样的←们的孩子,有些成年了还和习惯跟父母住在一起,父母会帮儿女带孙儿—是孩子在外,也会经常电话联系,确定彼此安伍况。”
“你之前还说,你们刚刚……呃,有了亲密关系,你就突然离开她,甚至……不告而别,对吗?”
向凌睿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最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上,俊脸埋进双掌中,低声诅咒。
都是他的错,是他伤害了她。
他是个混蛋,那天说了那样的话,真是该死!
活该她不理他,把东西都退还给她。
若换了他?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沙哑的声音里,逸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戴纳的声音又响起,“雷奥,其实看得出来,那姑娘应该在跟你生气呢!她心里有你,才会跟你生气,故意装做看不到你,不跟你说话。”
“啧,东方的姑娘,的确挺含蓄的啊!”
想到那张可爱的鹅蛋脸,他又问,“她到底多大了?听说东方人的面容很具欺骗性$果她还是小姑娘,就得好好哄一哄♀些礼物太没情趣了,我觉得应该送她鲜花,美食,更容易讨小姑娘欢心吧?”
陈子墨攀上戴纳的肩头,“兄弟,这回我是真服了你这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本事。分析得,很、准、确。”
“虽然,那只桃花精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但我觉得你的主意,应该会很合她心意。”
他两嘀嘀咕咕时,向凌钛经进了卧室,脱去外套,进了卫生间。
很快,水声哗哗地响起。
他站在冰冷的水下,埋着头,眼眶已经一片通红。
小朵,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这一次?
送你鲜花,和美食,就够了吗?
……
晚上九点
“朵儿,你卡文了?我都看完一集《大爆炸》了,没看你打几个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