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个玩偶,瞧你紧张得。哎,不对啊!”他转过头,盯着屏幕里的女人,“你这不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吧?”
“言什么他,要是东西真是你们拿走的,回头给我送回来。”
“呵,等我们回来,六一儿童节都过了三秋了∏东西值几个钱,我现在支宝转给你,双倍,你买两儿,一个送人,一个自用。”
“呸,谁要你转帐∫就要那一个,那是我亲手抢来的战利品。”
陶小朵说得煞有介事的,陈子墨又来兴趣了,一个劲儿地追问她又打了什么大战役,要分享作战经验≌小朵故意绕着圈子,只说过程,不透露对手身份。
“小黑,你不饿吗?现在几点了?”
陶小朵又打了个哈欠。
陈子墨下意识地看了下手表,报了个时间。
“原来,你们真的在慕尼黑的医院啊!”
此时,某妞儿面前就放着平板电脑,网页上正显示着全球时区,当前时间。
陈子墨看到屏幕一转,自己暴露的结果,气得一口气堵着没出得来。
陶小朵笑着扔出今晚后一颗定时炸弹。
“小黑同学,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那个胆小鬼,注意原话,一个字都不要差。别发呆了,点录屏!”
陈子墨心里骂着“卧槽,这妞儿真成精了啊”,手已经点下了录屏键。
画面上,只出现了一只小手指,点了下平板上的一小块欧洲地图。
“向凌睿,我们的那个3000契约,现在倒数计时,还有120个小时了。”
“如果你不能在这个时间内回来,给我一个合情合理,合我心意的解释的话,那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就此结束吧!”
“对,我要分手。”
“一个就那么可怕吗?”
“没有那30公分,你还有160公分,是30的五倍啊!”
“你这个小气鬼,我都没有生气,你跑什么跑啊?”
“居然还出国,还跑去另一个半球。”
“你知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把女孩子赶出房间代表什么?是多么糟糕,多么不礼貌,多么渣的行为啊?”
“你是个渣男,知道吗?”
“洗不白了。”
“你要再不回来负倦罪,你就做我的第四任前度吧!”
“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面对,你还有什么脸面对我?”
“我不需要你面对我了,省得大家都闹心。”
“你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我接受,我放你远走高飞。”
“拜拜,不送,咱们拉豁!”
“还有,我绝对、绝对不吃——回、头、草!”
陈子墨,“……”
曰他大娘的,这丫头不是成精了,而是成魔了啊,居然敢对暴君说这种话,要是换了其他人怕早就被砸死了,砸死了,死透透了。
陶小朵说完后,顿了一下,“录完了没?”
陈子墨吱唔两声儿发现自己嘴里咬着自己的手呢,吃惊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