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朵哭笑不得,“……”
这,这也是熊孩子的一种吧!
这日,陶小朵又踏进了已经一周多没有进入的公寓。
屋里明显是有人定时打扫过的,桌椅上纤尘不染。
她来到客厅,发现自己一周前的周末甩在角落的衣服袋子,被整齐地码放在原处』是少了那个星际宝贝。
她在屋里寻了一圈儿,也没找到。
在侧卧的浴室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门口的长毛踏垫上,脑盒迅速闪过很多画面。
……平日里,总是西装革覆、完美性感的男人,和那个倒在地上,身覆残肢,只能靠爬行才能勉强蠕动一下的人……
心口又被一种酸涩的情绪涨满,她迅速收回眼,离开了房间。
可是浑身都感觉沉甸甸的。
连扑街一本小说的落差,都能让她郁闷好久,何况是曾经完美如厮的人少了人人羡慕的大长腿?
她挖空旷的房间里,抬头看向那一大片落地窗。
似乎有些明白,弛高空飞翔的傲鹰,一朝被折翼于泥沼中时,不是不能用尖锐的喙为自己寻找食物活下去,可是他如何用一副残败的身躯去安放曾经那样盛开过的灵魂。
那个骄傲的人啊!
吸吸鼻子,她进了厨房。
冰箱里依然有不少食物,够她为自己准备一顿不错的晚餐。
这顿饭,她吃得很慢,细嚼慢咽,像他说的一样。
饭后,她打出了电话。
当然,不是打给那个不告而别的家伙。
这个气,她是一定要生给他看的。
“陈小黑。”
“我去,这……这大半夜的,你特么不睡觉……”
“向凌钪在在哪里?”
“啧,你不是有他电话,直接打给他不就得了∫们这里现在才零晨……哈……四点半啊,姐……”
“他电话在垃圾堆里。”
一阵悉悉嗦嗦,陈子墨的声音瞬间有神儿了,“什么,他又把电话砸了?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这几天检察的时候完全不看他……”
哎玛,好像这事儿是不能说的,他溜嘴儿了。
“行了,别装啮样儿了←现在哪个国家,在干什么?”
“哎,小朵儿,不是小黑哥不告诉你,暴君有令,不能说。”
“条件。”
“交换秘密的条件吗?”
“少废话。”
“啧,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也学得跟暴君一样,这么,这么……”
“我就是专治暴君这毛病的,你还不长记性?”
陈小墨莫名一哆嗦,“那行,你先告诉我,你两是不是已经了?”
陶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