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过20岁啊!”
“对老外来说,20岁等同于未成年,其实他们最喜欢的是……30岁半熟小女人。”
陈子墨认真思考,觉得自己说的都没错,这的确是他老爸那个菁英圈子里,最欣赏的女性。
可是身边的小女人,吸着鼻子,抽噎着絮絮叨叨,他就开始词穷了。
“我十年前,皮肤比她们还好的……我从来不擦什么化妆品,也比她们抹了最贵的爽好……她一万倍……”
“……十八姑娘无丑女,我那时候,追求的人也不少的……”
“……我告诉你,还有个台湾人专门跑来跟我相亲。”
“可是,十八姑娘都是胸大无脑啊!”
“我可有36哦!你不准看……”
“哎……”
“可是碰到那么多渣男,不知不觉……”
“……我就凋零了!”
“呜呜呜,哇——”
女人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在晚上无人的医院走廊里,忒响亮忒引人注目了。
市里医院晚了上人也不少,来来往往地都朝陈子墨行注目礼←们又刚好在妇科外面,正对着着坐诊室还是“妇产科”,不少人投来的目光都带上了某种魔性的了然。
陈子墨的新装被哭湿大半,哆嗦地带着小女人,跌跌撞撞逃路去。
陈子墨回头看了眼老旧的居民小区,抹了把脸。
=曰=
好好的一个周末,他特么的撞上个血霉。
左右不爽,他打电话到金冠大厦。
但是接电话的是威尔斯老爷爷。
“威尔斯,你让那臭小子接电话,不接话,告诉他会后悔一辈子∫可没说笑啊?我给你说,我今儿老婆又被他老婆坑了一身的……”
“什么,他要回慕尼黑医院?”
“这,这又出什么事儿了?他哪儿不舒服了,这是……不会……”
他突然嘴巴大张,差点儿咬手。
“阿铥真的告别……这个,也不用激动到要回国吧?我看今天小朵她……”
电话突然被转移,传来向凌罟抑的低咆。
“陈子墨,你又对小朵做什么了?”
“我,我刚才……”
“你立即过来。”
“哎?凭什么……”
哐嚓一下,这电话很有脾气地被某人挂了。
陈子墨气得骂了好几句国骂,都不带重复的《,就这炫招儿还是他跟那个现在正被他骂的男人学来泡妞儿用的。
骂完之后,一扒满脑袋湿发,又屁巅巅儿地往回赶。
一开电梯,他差点儿踢到一大行李箱。
“哎,老爷子,这……东西都收拾好了?非走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