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残废。
精神病人。
不仅身体丑陋,连精神都是扭曲变态的。
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了。
他不需要同情。
更不要怜悯。
她也和那些人一样,无法真正接受他的残缺,扭曲,变态,和这么的糟糕啊!
他自己都不好,凭什么要求她?
他就该这么待着,孤独地待在角落里,才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家族
亲长
她……
他有什么用?!
他连最起码地追上她的脚步,都不能。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这该死的腿
该死的身体
什么用都没有,没有……没有……
空寂的屋子里,传出一阵一阵重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接着是杯瓶撞击,汩汩的液体从大张的嘴溢出,濡湿整个地毯。
一瓶接着一瓶,全是陈年烈性的酒。
医生说,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高浓度的酒精,那容易引发他的肌肉痉挛。
医生说,他不能长时间戴义肢,要适当放松,休息,最好坐轮椅。
医生说,他的激素水平受伤情影响,需要时刻保持平静。
医生说,他的男性功能可能受创,可能会影响未来的生育。
医生还说……
真可笑,他这辈子的命运就被医生的话给困死在牢笼里,动弹不得。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其实坠下郝时,他应该死掉的吧!
……
陶小朵进门时,闻到一股酒气冲天的味道。
“向凌睿。”
她一往里走,将东西放在悬关处,一边轻声唤,经过客厅发现有些东西还和昨天他们宴请朋友时,没有收拾完。
先去了厨房,没有人,很干净。
耸耸鼻子,朝卧室的方向寻去。
她睡的那间主卧,还和早上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连她没有抚来的被角都原封不动,显然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