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只看了陶小朵一眼,就批了一句,“这瞧着,陶小朵你是把贞操都献给了追风吧?”
“啧啧啧,瞧这小脸色,被折腾得够惨的。”
“让咱们向二上,也不至于整得好像菊花都残了的样子啊?”
“啊,喂,哟噢,踢不到,踢不到,嘿嘿嘿,我看你怎么踢!”
陶小朵气得只能插腰,一只手还得把着向凌睿,不然腿颤得厉害,动作一大准得摔个四仰八叉的。
讨厌。
早知道就不骑马了。
“小朵,我们不带追风回城了?”
“不带。”
再带回去折磨她的屁股,她就不是傻,而是蠢了。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让它留在这里好好跟着黑风学习,不然一辈子都追不上风,白瞎这么好的名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陈子墨的笑声。
好在,去海钓不需要爬山涉水,只需要坐着欣赏沿岸美景,偶时按一下自动收杆按扭,看看钓上来些什么东西。
“有鱼吗?”
“你没看开出去那么多渔船,都满载而归,会没鱼?!”
“可人家是撒大网,我们就一小勾子……”
“人家一大网都能网那么多鱼,我们一根小勾子掉那么多鱼里,还勾不上来一条?”
“陈子墨。”
“乍滴?是不是很佩服哥啊?哎哟,向二向二,你看到没,你女人又暗算我!”
陈子墨揉着小腿跑掉了。
陶小朵方觉得耳朵清静了,头一歪,靠在身边男人身上。
闭上眼,哼哼,“向凌睿。”
“嗯。”
“你钓过恒吗?”
“嗯。”
“钓过多大的呀?”
“魔鬼鱼,18米长。”
“长得像个带尾巴的银杏叶的那种鱼?”
“……是。”
形容得还挺帖切的。
向凌睿低头,轻轻滤庐子肩头的毛披肩。
此时,阳光灿烂,并不冷,只是合风大。
“可我记得,你还钓了一条挺有名的鱼。”
“……哦?”
“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