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过多了两个人,这短短半小时就闹出这么多事儿⊙怪现在有人喜欢隐居,少一个人得少多少事儿啊!
“小朵,刚才,你跑哪里去了?”
没有了外人的情况下,向少爷的音量低了不只三度,连语气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是毕文菲还继续留在这里,这态度上的差别对待,怕是比刚才被骂滚还要惨一万倍。
“唔,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个姿势,我……我腿疼,脚板心心还疼。”
这种时候,必须得娇情一下。
他一放开她,她看了他两秒,就跑去了厨房拿医药箱子,坐在长毛毯上,给他包扎手伤。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穿着他的大衣的样子,像个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姑娘,从头包到脚踝,看起来那么娇小,他手指动了动。
不想松手,还想抱抱。
“真是的,就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流那么多血,得吃多少鸡蛋才补得回来啊!”
“之前也是这样子,你都不怕贫血的嘛?”
“就算有钱买好东西,可是……哎,你忍着点儿。”
一块颇大的钵渣被挑出来,鲜血就直往外涌,她赶紧拿纱布止血,一边喷止血喷雾。
一边嘟着嘴儿呼呼,一边继续碎碎念。
“疼不疼啊?哎,别编我说不疼。”
“你们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爱自欺欺人。”
“就算是男人,弄那么多伤疤也不好看啊,你瞧瞧,这个肯定会留疤的。”
“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全呢,真正该做光子除疤的是你。”
他终于插了句嘴,“我们一起做。”
她抬起头,双唇抿上了。
这个样子,他知道她是不高兴的,他伸手勾起她垂下的一缕小卷卷,有点讨好安抚的意思。
她故意别过头,让那缕发丝从他指间滑走,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安抚的意思。
他轻哧笑出声来。
她立即转头瞪他,一副“你再笑我就不理你”的凶样儿。
但她又立即低头,嘟着嘴给他呼呼。
这样反差的表情,让他移不开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前一秒那么凶,下一刻又这么可爱』会儿像个操碎心的妈妈唠叨不停,一会儿就变成妖精勾引他心辕意马。
“小朵。”
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装可怜攻势了。坚决不能心软!
陶小朵垂着头,眯着眼仔细寻找钵渣子。
却感觉到脑袋上就多一只手。
当她是狗呢,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鲁莽的。
“我怕你又受委屈。”
哧,今天儿受委屈的才不是她。
“我怕你又跑掉。”
要跑,也要先气走了那个蚊子飞的,才跑,不然多没面子。
“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说了那么多,她记得哪句可以用到今天这情况?!
“如果一定要逃,就逃进我怀里。”
哦?刚才那个突袭,是为了这个典故?好吧,她记住了。
血终于止住了,她松了口气,扯出一卷纱布,来回缠了三次,终于在他的指导下缠了一个据说有外科技术的标准结子,包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