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

祁玉点点头，她只是……只是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后院的争斗，真的可以要了人命。

尹格格的去世，除了文燕没有人当回事。

原本文燕应该被处置了，不过，四爷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将文燕退回内务府了。

回府之后，除了李格格生产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四爷，其他时候，祁玉都没有遇见过。

尹格格这事儿过去之后，府里安静几天。

这日夜里，四爷突然来了兰芳阁。

祁玉听见消息手抖乐一下，放下手里的毛笔，给四爷行了一个礼：“爷，里面坐。”

四爷视线落在祁玉袖子上沾着的几点墨汁上：“在写字？”

“嗯，左右无事，练习一下，矫正字体，看着也舒服。”

“……”四爷走到书桌前。眼里露出一言难尽之色，见过太多有风骨的字，而且，记忆里舒穆禄的字迹似乎没这么差。

现在看见舒穆禄格格的字迹：“在庄子上的两个月荒废了？”

“爷……”

祁玉瞪眼瞧着四爷，出去玩是出去玩的，谁乐意在玩儿的时候还挤着练字，这不是成心玩的不痛快吗？

许是眼神真的能够传递情绪，四爷眼里闪过笑意：“好了好了，不说你了，爷教你写字。”

“谢主子爷！”

祁玉改口也快，拿起毛笔，开始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游走。

四爷呢，站在祁玉身后，夏日夜里燥热退去，放着冰盆的房间还有几分凉意。

瞧着身前认真写字的小格格。

四爷心情舒缓了一些。

府里这段时间大小事儿没断过。

去哪儿都不安静。

舒穆禄小格格，倒是挺好的，什么也不问。

写起字来皱着眉头，眼神极为认真，抿着嘴唇，粉白的手指捏着笔杆，字迹落在纸张上。

依旧……软趴趴的。

练字这种事情，并不能搁置太久。

原本小格格的字进步了不少呢。

现在又倒退回去了。

四爷实在是看不过去，抓住祁玉的手，引着祁玉游动。

这样两人配合着写的字还不如之前的好看。不过呢…

祁玉收益匪浅，写字也是需要技巧的，什么时候提笔，什么时候轻轻压一下都有讲究。

程姑姑写的字也不错。不顾力气比不上四爷，掌握不住祁玉的手。

所以么，还是有些差距了。

四爷松开手，祁玉单独写了几个字。

进步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