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动,也和周慕寒告辞,说明日衙门有事,今晚须得早些回去,便告辞离开。
周慕寒看她们二人打着撇脚的理由把他自己扔下,也是苦笑,心想自己也是难得被人嫌弃。莫不是那两人真当自己是傻瓜,完全不当他这个大理寺干活的是个活人。
拿起酒壶一饮而尽,一摸腰间,今儿个出衙确是专门把佩刀放到衙门了,想着左右不过是一顿饭,轻便点好。
摇了摇头,放下酒壶,径直往后院行去。以他的经验,完全不必调查琢磨便知道这甜水巷是如何安排的。
每逢大客户,左右不过是那么几间装修豪华的地界,随便试探一番,也就知道了。
周慕寒点了个视角最好的屋子进去,挥手招来龟奴,让他安排个小娘子前来。
压根儿都没仔细看安排的来人品相,便一把手刀将人敲晕,扶到床上安置妥当。
自己抱臂站在窗边,掀起一脚,细细观察。
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那位名叫琴操的小娘子也进去好一阵了。
起先还是灯火通明,这下连灯光都吹灭了。
“难道我猜错了?”周慕寒皱眉,心有怀疑,但还是决定再等一阵。
约莫是熄灯后半柱香不到,一道黑影跃上房梁,两三步并作一步,再一个掀手,倒挂在屋檐上。
周慕寒静静望着那娇小灵活的身影。嘴角牵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捕快。”
轻轻落地,背靠着屋门蹲坐。宋慈心里碎碎念着。
原来是她等了许久都不见提前离开的张小雅有动静,眼看灯都熄了。她自己倒是先沉不住气,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