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已经目瞪口呆,目视这位少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争破头皮,才进入了董姐的邀请名单,且等待多时,慎言谨行,尚且见不到法器和真人的身影,你小子倒好。
一上来,就直接开口呈上法器……
在场豪客,哪一个不是见惯大场面的一方风云人物,饶是如此,在董姐以及那些个出现在终南局亭台的大物面前,也是被衬得自惭形秽,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竟敢……
无知!狂妄!
道道目光投来,心思几乎一致,若不是有董姐以及那些外省大佬在,他们怕是早就不客气。
即便不会破口大骂,至少请来安保人员将此子轰出去,是常理之内。
“师尊这次带来的法器,乃重宝,岂是你等无知尘友想见就见?就算放在你眼前,你是什么身份,也懂鉴别?小尘友,谅你年少无知,但胡闹也得有个尺度!”
短暂的安静,被那位青年道人打破,眸波闪烁,目光如剑,毫不客气地射向许云。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见徐真人高徒出面,便是董珠也是按下话头,目色厉寒,眉头紧锁,直视许云。
连同窦文典在内,皆是不再客气,毕竟这位女强人事先根本不清楚,窦文典当下并非跟许云是一路人。
也只有霸刀清楚,窦文典是在借东风烧赤壁,想要将这位所谓的少年大师打入地狱……
“哦?若真是论起对法器的鉴别,这天下,还真无人可与我相提并论。”许云打量了一眼这目光不善的青年道人,淡淡开口,“凡间修道者,本应离群索居,取高山之霞,弃平原之尘埃,还得本身就具备慧根,我看你心浮气躁,不是修道的料子,时光错付罢了。”
他这般实话实说的言辞一出,直接是惊炸全场,便是那位青年道人,也是脸色勃然大变,青一阵白一阵,极其精彩。
他可是徐真人的门人,打小跟随师尊归隐深山修道,天赋道根,可以说是万里挑一,早在三年前,便已是得师尊几成修为,为如假包换的修道高手!
此时在一个少年口中,却是被说成了一个时光错付不是修道料子之人。
侮辱!莫大的侮辱!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我天机子乃师尊门下,章真人一脉传人,岂能容你如此辱骂!”
许是动了真怒,话音乍落,华国风的道袍暴涨,隐隐可见气息化为明劲,如惊龙游动,穿梭空间,在场众人皆是清晰感知无形力量震动,震撼震惊者不胜枚举。
片片叶落,如雨,落在此人脚下,惊爆那些非武道之豪客的眼球。
便是在场里头寥寥几位修炼界和武道界的人士,也是暗暗惊叹不已。
这般化气如龙,震落片片翠叶的能耐,最保守估计,也得是七境大明师级别,便是放眼海州武道界,也是可排进前二十名的存在。
重要的是,这位徐真人高徒,不过二十出头,前程不可估量呐!
众多豪客惊叹不已的同时,见此一幕,也是生出了兴致,倾向于这位真人高徒出手一番,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番,以正徐真人之威。
“小尘友……”道袍暴涨不消,青年道人天机子战意已生。
“打住!你可以称呼我许青穹,非真正修道之人,尘友二字,还请讳言!”许云如何会看不出此人的心思,当下心中微微摇头。
这世上,无知之人太多,就这点斤两,妄想震慑他许云,乃井底之蛙观天,不知真正的力量为何般。
“放肆!今日你不应战也不行,我天机子照样会出手教训,辱我师尊,非善辈!”
道号为天机子的青年道人,气息更是澎湃暴涨,翠叶再度飘落如雨,方圆三十米,皆有震感。
“师兄,我看他也不是故意针对师尊,你修为太高,万一伤了人,师尊一来……”
那位小道姑,眉眼如画,见天机子大有不出手教训不罢休的意思,在一旁咬了咬嘴唇,声音不大,想要尝试着阻止这一切。
许云这才留意到这位小道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桂花香之后,神识微一打开,内心却是点了点头,根基不错,可惜跟错了人。
凡人筋骨,便是饮再多的花茶道酒,也断然不会散发这等味道,必然是修炼的好苗子,才会具备这等特征。
“小兰,这等目中无人的粗鄙世人,辱我师门,我不出手教训,往后外界该怎么看我们终南道派?”
话音一落,天机子已是目光如剑,内心恼羞到了爆发点,手心一动,那被唤作小兰的小道姑手中的鸡骨头木,眨眼化为一道棍影,出现在此人手中。
“看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