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轻滑,眸色翻滚,百里华清不自觉的屏息欣赏着夏雨不一样的风情。
夏雨扭动着身子,突然伸手用力一扯,百里华清没有防备的扑在了她的身上,夏雨二话不就贴了上去,一双滚烫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你不会后悔?”百里华清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轻声问道。
只听见锦帛撕裂声,久久解不开衣扣的夏雨,非常汉子的用力撕破了百里华清的长袍,急不可待的低吼:“装什么君子?上一次,你也没有顾及我的感受,这一次,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百里华清哭笑不得,听到她最后一句,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此刻,美人在怀,又热情似火,他很快就忽略的那不好的感觉,伸手拉下床幔,全心的投入&l;sri =&qu;x/javasri&qu;&g;rads;&l;/sri&g;。
……
这一夜,别院一角,惨叫不迭,马儿长嘶。整个别院的人都不禁汗毛竖起,不敢去想象大山和马儿厮杀的场景会是如何的惨烈。
康林命人看守,早早就离开马房。
跟了百里华清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百里华清如此动怒,不过这个大山倒是让他意外,完全想不到一个老实马交的人,居然也敢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康林回到百里华清的院子里,看着透着灯光的房间,他去取了一坛酒,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天刚朦朦亮,下人们起来侍候,全都被康林支了回去。
百里华清起床到净房拿棉布和铜盆,从外室提了炉子上温着的水,用湿棉布轻柔的替夏雨擦拭身子。他根本不敢用力,看着那满身的红点,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粗暴的人。
百里华清到衣柜里找了自己的一套里衫,松松垮垮的套在夏雨身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百里华清站在床前凝神看着安稳睡着了的夏雨,看着她眉宇之间的疲惫。
“好好的睡一觉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放下床幔,百里华清转身,脸上的柔情立刻换成了冷肃。
康林见房门打开,立刻就迎了上去,“爷。”
“人呢?”目光如冰,此刻,百里华清的话仿若从地狱里钻出,让人不寒而栗。
康林拱手,道:“人还在马房。”双倍的药,大山怕是不到天亮还停不下来。
百里华清点头,大步走向前厅,“把人带去前厅。”
“是,爷。”康林领令而去。
前厅,灯火通明,虽然天色还未大亮,但下人们都被召聚在了一起。厅里的气息凝重,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大伙都垂首站着,只有少数人壮着胆子抬头飞快的探视着百里华清的脸色。
冷咧,凝重。
他们只想到了这两个词来形容此刻的百里华清。
别院大部分都是跟了百里华清多年的,他们也都是第一次看到百里华清这样的表情,以前的百里华清没有什么表情,浑身透着淡淡的伤感,没有……对,没有人气,反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不一会儿,康林就走了进来,后面的两个护院架着虚脱的大山进来。
“爷,人带到了。”
康林话间,示意了一下护院,护院立刻将大山丢在大厅中央,从容的和其他下人站在了一起,静静的等待着百里华清的下一步指示。
主位上的百里华清低头瞥向软软趴在地上的大山,冷冷的问道:“大山,本王问你,你可知罪?可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如果你从实招来,本王可饶你一命。”
第一次,百里华清自称本王&l;sri =&qu;x/javasri&qu;&g;rads;&l;/sri&g;。
人群中,荷花由冬儿扶着,一直垂着脑袋,直到大山被架了进来,她才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然后,又垂下头。
“荷花姐,你怎么了?”冬儿感觉荷花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便低声的问道。
荷花面色苍白的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些冷。”的确是冷,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冷若冰霜的百里华清,又看到惨不忍睹的大山,她心里确实是害怕的。
冬儿急道:“荷花姐,我先扶你回去吧?”
荷花摇摇头,“不用!我可以坚持的。”这个时候,她不能走,没有听到大山的答案,她哪里安心?心怦怦直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大山咚咚咚的一连磕了几个响头,声嘶力竭的喊冤叫屈:“爷,大山对爷一片忠心,苍天可表。此事真的只是怕妖女迷惑了爷。爷——这样的妖,切切不可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