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年纪不小了,顾氏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疼她,爱护她的男子。
顾氏心疼她起早贪黑,忙得像个陀螺一般。
顾氏打量着她,携过她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那你还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药田和猴头菇饼,饮料已经够你忙的了,说实在的,我并不赞同你搞什么酒庄。”
“娘,我知道。”
“哦。”顾氏点点头,一脸欣慰,“安宁啊,冯公子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娘也不算坏。听到她与冯老爷合离的事情后,我倒是挺佩服她的。说起来,她也是一个不容易的女人,这个时候,我想能帮的,尽量帮着一点。”
“不是。我们已经决定要合作了,过几天,他们起草了合作协议,便会送过来。”
“没有谈妥?”
安宁摇摇头,“我今天上了冯家一趟,我已经和他们谈了合作药膳酒楼的事情。”
“是不是因为昨晚严峰林和冯公子打骂的事情?”
顾氏瞧着她的神情,更回笃定她遇上什么难事了。
安宁回神,看着顾氏,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氏满脸幸福的摇摇头,“这孩子真是容易满足。”她移目看向安宁,见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净房方向,轻轻蹙眉,“安宁,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哇,太幸福了。”安乐开心的跳了起来,兴冲冲去净房漱口梳洗,“娘,我先梳洗,然后,帮你和姐暖床。”
顾氏放下账册,满目宠溺的看着她们,“行!今晚一起睡。”
安宁点头,“行!今晚一起睡。”
“姐,你这不也还没睡吗?这些日子,你总是晚睡早起,瞧瞧,你黑眼眶都有了。”安乐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娘,你也先回看,咱们聊聊天。要不,今晚咱们三人一起睡,咱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安乐在临摹,见她进来,连忙放下笔。
“娘,安乐,你们还没睡呢?”安宁推门进屋,看见顾氏还在看账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些日子,她撒手把家里的账都交给顾氏了。
施大贵的事情,她们迟早是要知道的。
她长叹了一口气,干脆回房去找顾氏和安乐。
吃过晚饭后,大家散了,回家的回家,回房的回房。安宁在孟晨曦房里看医书,练针法,可就是有些心神不宁,怎么也看不进去,练针法也出了错。
“好!我马上进来帮忙。”安宁起身,进厨房帮忙。
李氏从厨房出来,见人都齐了,便问,“安宁,咱们是不是先吃晚饭?”
左丘北在一旁悠哉喝茶,偶尔嘴角挂着笑意,并没有支声。
而这也是因为安宁。
当里正大半辈子,他也是现在才感觉到一点点的成就感。
“你这丫头,谢什么谢?这也是为了咱们村里的人,没什么好谢的。这个里正,我也当不了多少年了,我若是能替他们多争取一些,能让他们有安居乐业,便也无憾了。”
“谢谢里正。”
“这事你放心交给我,我知道该怎么办。至于银子方面,我也会跟乡亲商量好,一定会给一个合情合理的价钱。”
安宁也不想一件事,三翻两次的折腾,再三思虑,决定把整个后山都买下来。真要发展药酒,那要用的地方可不少。
“那麻烦里正改人找人丈量一下,我买下来,里正跟乡亲们商量一下,那钱分发下去。不过,买山的契约上,每家每户都签字划押。”
严老爷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应承,“后山没有问题,都是公家的地。”
话音落下,安宁看向严老爷子。
“行!这事还要里正多操心,另外,今天我找凡伯商量过了。药酒很受欢迎,我准备在村里盖一个酒庄,以后会大量泡制药酒。回来的路上,我寻思了一番,后山不高,我能不能把靠着我家这里挖平建酒庄?”
一下子夫子都走了,村民心里当然有意见,只是他们没掏银子,有意见也没有立场说。
严老爷子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