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该很痛吧?
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情。
安宁看了一眼床上的冯致远,想起他刚刚与冯言谨的决裂,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明明就很在乎,偏偏要故作不在乎。
“姑娘慢走!”
“那我就不妨碍你了。”
“小年知道了。”
安宁摇摇头,“不用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来找我便是。”
“安宁姑娘,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谢谢你啦。”
两人吃力的把冯致远扶到床上。
“好!”
他打小就在冯致远身边,对于这种状况,他早已见怪不怪,处理起来也很熟稔。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小年从外面进来,看到冯致远倒在地上,急急的冲了进去,“安宁姑娘,你帮个忙,把我家公子扶到床上去。”
冯致远不动。
安宁用手绢拭净冯致远的嘴角,又端起水凑到他嘴边,“来,漱口。”
真是难看。
这就是旧疾复发的冯致远吗?
这这这……
“你们在干什么?”房门口,严峰林不满的斥喝,满目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大步跨了进去,当看到冯致远的狼狈,闻着屋里的酸臭味,他又愣住了。
任由安宁扶起他。
冯致远的瞳光涣散,人渐渐的失去神志。
安宁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水,匆匆又回到冯致远身边,“来,你先漱口。”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安宁看到这样的他,只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只能再次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幕。
冯致远努力的睁大双眼,伸手指着衣柜。
“你别着急,你的药在哪里?”
听到动静,一直站在窗外的安宁冲了进去,找了东西给他咬住。
“喂,你……”
瘫软在凳子上,冯致远虚弱地扶着桌沿,听着渐远的马蹄声,他微微勾唇,自嘲的笑了笑。突然,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那厢。
……
游总管在马车外应道:“是,老爷。”
“你回府后就着手安排,我等你的好消息。”冯言谨的主意不改。
那才是他冯言谨的好儿子。
想想府中庄雨晗抚养的一双儿子,他嘴角就溢出了笑容。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把冯致远交给刘姿管教。
果然,冯言谨听后,立刻呵斥,“他敢?他若再不知好歹,我就真当自己没有这个儿子。”想到刘姿的强势,再想到现在的冯致远,他头痛不已。
他知道,他的话会让冯言谨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