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顾氏见安宁进来,便急问。
李氏跟着进了厨房,也是一脸复杂。
孙婆婆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
“唉……还是孩子无辜,孩子可怜。”
“大花啊,我瞧着,大富压不住她。”
“是啊,现在三个孩子都回到施家,也不知那大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对啊,不看大人,也要看看小孩。”
“好死不如赖活。”
“也不能怪施静,不管哪个女人面对那样的处境,恐怕也冷静不下来。若是我,我也要杀了那对狗男女,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
“那个施静可真是冲动,杀人偿命,难道她不知道吗?她留下这三个孩子,他们可怎么活啊?”
村民听闻了施静的事情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田莲和田荷连忙急急的跟着出去。
“打扰了。”施大富丢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
田莲和田荷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满目愤然的看着安宁。
见安宁如此落落大方,施大富打消了怀疑,一脸灰败的倒退了几步。
安宁侧开身子,“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进屋去找,或是找人问问。今天一早,孟公子就坐着马车离开了,你也可以看到,孟公子的马车已经不在了。”
施大富不相信,明明昨天人还在村里的。
“真的?”
“这事,我想我无能为力,因为孟公子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安宁听后,很抱歉的看着施大富。
连夜县衙就来人把施静抓走,施大富亲眼看着惨剧的发生,他到现在都还有些惊魂未定。
昨晚,田家村闹得沸沸扬扬的。
施大富已经是急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许多,一五一十将昨晚在柳家发生的事情全说了个遍。原来那柳寡妇性子刚烈,阉了田有炳又刺瞎了田阳的眼睛,施静当时昏了过去,醒来后,她见柳寡妇自行了断了,伤心之余便将田有炳刺死。
这事闹大了。
“杀人了?”安宁看了过去,院门外的人齐齐倒吸了口冷气。
施大富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道:“你三姑错手把人给杀了,田阳被人伤了。”
安宁并不是心软,纯粹是好奇。
“他们怎么了?”
“安宁,求你出面找一下孟公子,孟公子人面广,只要他一句话,你三姑和田阳就有救了。田阳我抱回施家,求你让孟公子去给他诊诊吧?”
眸波轻转,安宁淡淡的看着施大富,“我记得,我跟你们施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求我,这不是求错人了吗?再说了,我一个小女子哪有能耐救人?”
施大富连忙上前,站在安宁面前,“安宁,求你救救你三姑和田阳吧?”
安宁蹙眉。
田莲和田荷见安宁出来,连忙磕头,“安宁姐,求求你救救我娘和我三弟。”院子里的地上有不少石头子,她们一下子就磕破了皮。
院门口,已有不少村民听到动静围了过来,正张望着院里的动静。
安宁点头,起身和严小茶、安乐一起出去。
顾氏拍了安宁一下,“安宁,你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莲和田荷对视一眼,两人扯着喉咙大喊:“安宁姐,二舅母,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娘和我三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