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拱拳,“多谢夫人,我站着就好。”
“坐下吧!”孟晨曦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淡淡的道。
“是,爷。”白虎毕恭毕敬的端坐下来,腰身挺直。
几人围坐在一起,安静的扒着各自碗里的饭,突然,安宁面前出现一只空碗,她抬眸看去,就见孟晨曦理所当然的看着她,“再来一碗!”
“你没长手啊,不会……”
“孟公子,我来吧。”顾氏截断了安宁的话,安宁瞪了孟晨曦一眼,连忙把空碗抢了过去,“娘,我去。”临进厨房前,她还狠狠的剜了孟晨曦一眼。
孟晨曦淡淡的迎向她的目光,没有不恼。
安宁一口气堵在了胸口,闷闷的。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气她的。
一改前面的毒舌,现在不呛声,却更气人。
你做什么他都淡淡的,狭长的凤眸如死湖般平静,似乎在嘲笑你的幼稚和小气。
“给。”
安宁的语气不太好,她严重的怀疑,这个男人与她八字不合,犯冲。
“谢谢!”
孟晨曦接过碗,又低头敛眉,默默的吃饭。
白虎的目光在安宁和孟晨曦的身上转了一圈,静静的吃饭。
一顿饭下来,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但谁都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安宁收了碗筷,顾氏弯腰就提茶壶,孟晨曦已先她一步提了过去,熟悉的沏着茶,端了一杯放在顾氏面前。
“伯母,我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你不别当我是客人。”
安宁在厨房里听了,猛翻白眼。
这个人脸皮真厚啊,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了。
“姐,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安乐见她表情狰狞,不时的翻着白眼,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呃?安宁一怔,脸微红。
“我没事!”
外面院子里,孟晨曦嘴角无声的勾起。
……
窗外缕缕月光倾斜而入,安宁侧身朝向顾氏,看着她安稳的睡容,她微微勾起嘴角。
以后,她们母女几人再也不用担心施大贵那个人了。
外面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安宁蹙眉,掀被下床,她在睡衣外头披了件外套,穿了鞋子就往外走去。
月光下,孟晨曦坐在木桩上,头垂得低低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扭头看了过来,又调头过去,“家里来了陌生人,睡不着?”
“你家突然来了陌生人,你睡得着?”安宁反问,却是抬步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从不为难自己。”孟晨曦抬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安宁面前,“下巴冒出红痘,脾气又大,一定是肝火旺盛。这是决名子茶,你喝正好。”
安宁微眯双眼,借着月光打量着他。
“你怎么懂这些?”
“丫头,我是大夫,不用把脉,也能从人的脸上找到身体不适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