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在她唇上吸了一下,沈望嗔道:“该罚!”
“呵呵!真傻。”
“谁傻了?我可是最聪明的人,我要是不聪明怎么能娶你做媳妇儿?”沈望咧嘴笑了,“要说啊,我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了。”
“我可没见过谁这么夸自己的。脸皮可真厚啊。”
“没事儿,这里也没旁人,在自己媳妇儿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可不是夸自己,而是夸你呢。”
两人说了一会暖心窝的话,又把话题说到了东玉帝的身上。
“夏儿啊,你说这司徒瑜的事怎么办?你提那条件,他怎么就一口应了下来?”沈望不是不想帮,休战三十年,通商不加税赋,这条件不是不好啊。
顶好的。
只是这司徒瑜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这次在八贤王这阴沟里翻了船,他会不会还有其他想法?
“过几天就送他走,如今两国交战,不能留他在这里。他在这里的几天,我不会让他出家门。”孟夏不糊涂,她知道,司徒瑜在平谷城留太久,就更容易出问题。她上了八贤王的当一次,可不想经历一次。
沈望点点头。
“嗯,就先这么办。”
“你明天一早就要回军营吗?若是不回,你就会他一面。”
“那行!”沈望点点头,“睡吧。”
“好。”
翌日一早,孟夏还没有起来,房门就被人敲得砰砰响。
“王爷,夫人,出事了。”
“夏儿,你再睡一会。”沈望拍拍孟夏的肩膀,连忙起身穿衣,“来了,等一下。”
沈望拉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青杏和孟冬,“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城里的百姓全都上吐下泄,还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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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赶火车,就更这么多吧,明天想办法补上。&l;/&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