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当年收了她,那他就是如虎添翼,现在还有可以难得到他的。
这么聪明的女人,自己四年前怎么就没有想过要占为己有?
看着怒气滚滚的孟夏,八贤王的嘴角慢慢上扬。
“无耻。”
八贤王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说过,我不相信《医绝孤本》被毁了,你毁了我那么多产业,我要你无影门的库房,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早就说过了,《医绝孤本》被火烧了,无影门的库房,我不可能告诉你。”真正是无耻,他居然肖想无影门的东西。
“《医绝孤本》和无影门的库房。”
孟夏偏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夏,东西在哪里?”
两人站在帐房前,凝视聚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流光回来了,朝沈望轻轻颔首。
那两个人是不能留下了。
沈望朝流光示了个眼色,流光立刻去茅房。
八贤王瞥了一眼地上的鸡骨头,什么也没说,便抬步进了黑帐房。
“嗯,知道了。”飞花懒懒的‘嗯’了一声,看向八贤王时,立刻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王爷,里面请!”
沈望垂着头,拱手应道:“回姑娘的话,换班了,一直都是轮流看守的。”
飞花领着八贤王过来,目光充满戒备的打量着他们。
“怎么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
沈望把鸡骨头一丢,流光就从暗处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准备进去与孟夏会面。
那两人叮嘱完,便抱着肚子冲向茅房。
“好,我明白的。”
“记得不能随便让人进去。”
“哦,好。”
“没事!我们去一趟茅房,你在这里帮我们看一会。”
“你们怎么了?”沈望一脸关切的看着他们。
可他们看着沈望手中的鸡骨头,又取消了这个怀疑。
不会是这小子在烧鸡上做了手脚吧?
那两人把只剩鸡骨架的烧鸡丢一旁,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两人齐唰唰的朝沈望看去。
“哎哟,肚子疼。”
主仆二人,没有多说半句话,一路直直去黑布帐房。
飞花不明白,假的,一路也没有钓出大鱼,那还要留着何用?反正真的还在手中,这样留着,有些多此一举。只不过,这话飞花也只是在默默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是,王爷。”
“放着!自有用处。”
飞花从暗处纵身出来,“王爷,笼子里的那两具尸体呢?该如何处置?”
“飞花,走,去看看那两个人。”
八贤王盯着桌上的地图,许久,他将地图卷起,收觅,出了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