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王扭头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飞掣,心知,自己又上当了。
侍卫回报,“王爷,没有追到人。”
天边,太阳升起。
飞掣身不由己的将拽着离开,狼狈的不由向前。
驾……
“是。”侍卫绑住飞掣的手,牵了一条长绳给八贤王。
“拖着他走。”八贤王跳上马,冷绝下令。
的确!他为八贤王做了不少坏事。
飞掣无言反驳。
“我无耻,你能有多干净?”八贤王反讥,“这些年,你为我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的血?”
“无耻!”
“你就等着他们回来和你作伴吧。”
八贤王见他面色骤变,笑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飞掣闻言,心惊。
八贤王笑了笑,“我就让你多活几天,你以为他们能逃出乐亭?别太天真了,我早已加强了防备,他们就是离开这里,也逃不出乐亭。如果他们敢去城门口,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哼——”
八贤王愤怒,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看着自己,“怎么不服气?”
飞掣扭头,不看他。
八贤王从马背上跳下来,甩手打了飞掣几巴掌,“一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官兵们得令,驾马火速追赶。
“是,王爷。”
八贤王冷冷的勾唇,笑了笑,指着东方下令,“往那边追。”
飞掣往东边看了一眼,然后指着西方,道:“那边。他们往那边去了。”
“孟夏他们人往哪里去了?”八贤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八贤王勒马,马儿长嘶一声,在飞掣脸上喷了一口浊气。
驭……
他爬起来,冲着另一边大喊,“孟姑娘,快跑,别管我。”
她会安全的。
真好!
飞掣看着远去的马儿,咧嘴笑了笑。
风,将泪吹走,如雨。
泪,潸然而下。
沈望搂紧了她,不停的在她耳边,说道:“夏儿,不要辜负了飞掣的好意。别回头,咱们走!咱们只有离开,才能为他报仇。”
“不——”孟夏大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飞掣掉下去。
飞掣决裂的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在跳下去时,他用力的踢了马屁一脚,马儿吃痛,一下子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