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一惊,“晨曦,是不是你爹娘出什么事了?”小五直觉的猜测。
孟晨曦不答反问,“师父,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孟晨曦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小五心里乱糟糟的,直觉是出事了,可也知这里不方便多问。三人进了皇宫,连通报都免了,便直接去了议事大殿找小皇帝。
沈望不在,所有的事情都由沈守业学着处理,不过,他一般都会请教慕王爷的意思。
“晨曦?”沈守业看到孟晨曦时,不由的愣了一下。以前,他让孟晨曦来皇宫找他,可他从不来,今天怎么自己就来了,还是和慕王府一起来的。
“皇上,老臣带晨曦进来的。”慕王爷行礼。
沈守业起身,匆匆从主位上走下来,携过孟晨曦的手,问道:“晨曦,你终于想到要来这里找业哥哥了?”
孟晨曦抽回手,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守业,道:“皇上,晨曦想去平谷城,想求皇上要一道圣旨,不知皇上能否答应?”
“你要去平谷城?”沈守业听到平谷城,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对!我要去平谷城,我想求皇上要一道自由进出军营的圣旨。”
闻言,沈守业惊讶看向眼前的小人儿,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你要自由进出军营?”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就算进了军营,又有什么用呢?
“是的,还请皇上恩准!”孟晨曦撂袍,下跪。
沈守业连忙扶他起来,“晨曦,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去,业哥哥还会不答应吗?可是,军营重地,你上哪里做什么呢?”
“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我爹娘的情况,慕叔叔在那里,我要去找慕叔叔。”孟晨曦早已有了决定,他不要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干等。
沈守业想说,你去了也没用,可是,这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如今沈望去了东玉,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没有沈望在他身边,他是不踏实的。
谁知道不有多少像沈靳和沈正德那样居心叵测的人呢?
“行!你等着,我给你写一封信,你去军营直接找李庆将军。”沈守业松开他,返回案前,执笔写了一封信给他。
慕王爷在这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小五也一样。
孟晨曦拿了沈守业的亲笔信,便告辞出了皇宫。
“小五,路上照顾好晨曦。”慕王爷交待,“见到云墨后,告诉他遇事要冷静,皇上已下令储备粮草,这段时间会秘密押送过去。”
小五点头,“王爷,我知道了。”
“好!我等你们回来。”
“嗯。”
他们在皇宫门口分道扬镳,小五和孟晨曦回到别院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就赶往平谷城。白虎充当马夫,其他沈望留下保护孟晨曦的暗卫一路追随。
……
孟夏一路吐到临安城,到达八贤王为沈靳准备的别院时,她已经连下马车的力气都没有了。八贤王在马车外等了行久,不见人出来,便撂开车帘看了进去。
当他看到面色发青,全身虚弱的孟夏,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跳上马车,“孟夏,你这是怎么了?伤口发炎了,还是晕马车难受?”
“我没事!”孟夏冷冷的撇开脸。
八贤王伸手去抚她的额头,她反射性的闪开。八贤王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手,眉头骤皱,语气生硬的道:“到了临安城了,你还想跟我继续斗气?”
“岂敢!孟夏只是王爷的囚犯。”
“呵呵!”八贤王闻言,心情愉悦的笑了,“你有这点自知之明就行。不过,是不是囚犯这不是也得看你的表现吗?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你还没有想好?”
“不可能!”
她越是倔强,八贤王就越是想要征服她,邪气的笑了笑,道:“容不得你反抗,如果不是你这几天小日子来了,你以为本王会忍着?孟夏,你知道本王的性子,本王要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