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看上面的字。抓稳了,心摔跤。”沈望抓紧了他的腿,以防他会摔下来。
沈守业咧开嘴,心里很高兴。
此刻,他感觉这个皇叔还是很爱他的。
他定眼看去,树干上有一个洞,里面有两个瓷瓶,他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
“皇叔,我看到了两个瓷瓶。”
“拿下来。”
“哦。”沈守业把瓷瓶拿了出来,沈望把他抱了下来,两人就那样靠着大树坐了下来,“守业,找开看看吧?绿色的那个是你父皇时候写的,蓝色那个是皇叔时候写的。”
闻言,沈守业瞪大了双眼。
居然不宜还是父皇时候写的。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拧开先帝的瓷瓶,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里面只写了四个字,“平治天下。”父皇的理想是平治天下,他又拧开沈望的瓷瓶,里面同样是一张纸条,同样也写了四个字,“快意生活。”
这……这……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
那自己是不是误会皇叔了?
良久,沈望才从他手中拿过瓷瓶,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个瓷瓶,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似乎沉醉在某件往事中。
的确!他眼前仿佛看着两个孩子在这颗大树下绕圈玩耍,而那边大石头上,他的父皇和母妃正靠坐在一起,两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兄弟俩。
往事幕幕,仿佛还在眼前重现,可当时的四个人如今却可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是多少痛的结果。
如果他们生在平常百姓家,如今应该是一家老围坐在一起,不是家长里短,就是为生计早出晚归。早出晚归,他不怕,可他却怕没有一个家。
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孟夏给了一个家。
他不想错过。
“守业,你父皇打就有平治天下的雄心壮志,可惜他没能亲眼看太平盛世。你能为他实现遗志吗?”
沈守业扭头看着他,点点头,“我当然愿意!”
“很好!那就好好的做!皇叔相信,你一定能实现你父皇的遗志的。”沈望欣慰的看着他,伸手揉揉的他的脑袋,这一刻,他们之间就是普通的叔侄,而是君臣关系。
“守业,你刚刚从这里看下去,看到的栾城是什么样子的?”
沈望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很大,以前我以为皇宫很大,刚刚从这里看下去才发现原来很。”
“嗯。”沈望点点头,“站得高了,所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以前以为很大的,现在再看看,也已经了。”着,他似有感慨的道:“守业,你是大晋朝站得最高的人,所以,你也该看得更远,不要局限于眼前,你现在看到栾城就觉得大了,那你可有想过,大晋会有多大?这么大的一个大晋,你要怎样治理好,这是你这一辈子都要去思考的问题。守业,我能做的尽心尽力的辅佐你,你不用担心哪一天我会突然站得比你还高。晨曦也一样,他志在行医,所以,他不会。”
沈望的话得很隐晦,但是,沈守业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他满脸通红,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能有个缝好让他钻进去。
想到刚刚他对孟晨曦做的那些,他心里好后悔。突然想起了,那几天的短暂相处,孟晨曦为了他而离家,他们在彩霞岭迷路,年纪比他还孟晨曦又如何反过来照顾他。
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那么做的。
“皇叔,对不起!”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沈望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看着他,道:“守业,晨曦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哥哥,你以后有什么心想不要藏在心里,你也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忘初心,坚持下去。平治天下,太平盛世,这才是你和你父皇的初心。你要把别人的质疑当成动力,你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呜呜呜……”沈守业扑进了沈望的怀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