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男人啊,男人不都喜欢看那玩意吗?
虽然她以前看的是有画面,有声音的,比他看的清楚多了,可他也该知道啊。
沈望闻言,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她翻个身又睡了过去,他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吓死他了。
孟夏睡醒后,沈望已经不见人影了,外面院子里也没有,她也懒得问,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有手有脚的,又有身份地位,一点都不用她担心。
只是夜里,他回来里,神秘兮兮的拿了一大包东西回来。
孟夏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搞得跟做山贼似的。”
沈望拉着她进了内室,打开包袱,邀功似的道:“夏儿,你看,我没有想到宫中的藏书里,居然有这么多这种书。来,咱们一起看,一起学。这么多的,应该够咱们学好一阵子了。”
什么?一起看一起学?
孟夏直接被他的话弄得外焦里嫩,这么一大摞的那种图,他要一边看一边学。
真正是要命。
想到昨晚到天亮的折腾,孟夏是撒腿就想跑,而沈望好像也早已知晓她会跑一下,早已把她紧紧的箍在怀里。“夏儿,你不会是那么没用吧?”
“什么没用?”
“你这是要败给我了,还是你也认可我很厉害?”
“切,你才不厉害。”
沈望的眸子底里浮现浓浓的斗志,这家伙,她不知道,这样否认自己的男人,这样自己的男人不行,这是一件让男人多么火大,多么充满斗志想要证明自己的吗?
不过,这也是沈望的计策。
他要的就是激她。
“很好!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沈望着就拉她一起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一夜,孟夏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别在这种事情上去激一个男人&l;sri =&qu;x/javasri&qu;&g;rads;&l;/sri&g;。
否则,被折腾的只能是自己。
……
东玉朝,乐亭县。
这一晚的夜风比往日都要大,风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窗棂也叽叽的响。
床上的秦宝林睡得很不安稳,他满头是汗,沉在梦魇里醒不过来,直到天明亮起了鱼肚白,他才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他猛地坐了起来,汗早已湿透了单衣,此刻单衣正粘粘的贴在他的身上,全身都很不舒服。他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一头钻进净房里。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净房出来。
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感觉全身都舒服多了。
门外,南风敲门,轻问:“公子,你起来了吗?公子今天还要去知县府上,八贤王和高大人约了公子见面。”
南风微蹙着眉头,眸中有着淡淡的疑惑,以往公子卯初就醒,今天却是睡到了辰时末。听里的动静,他似乎是刚刚才起来。
这几天公子是怎么了?
他似乎经常出神。
“好了,马上就出来。”
秦宝林换了一身宝蓝色的圆领团花锦袍,虽然人有些精神不济,但这样的衣着打扮下,那一点精神不济,也被他的风度翩翩给盖住了。
他的额头上有伤疤,为了不让人有话题,他剪了往右梳的刘海。
嘎吱——
他拉开门出来,南风看着他的新发型,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公子,你的头皮是?”
“没事,我自己剪的。”
南风点点头,不再问了。
“公子,你是先用了早饭再去知县府,还是?”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吃早饭了,直接去知县府吧。”秦宝林率先往外走,南风连忙紧随了上去。他微眯着双眼,细细的打量着秦宝林,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不同了,可又不出来这种感觉。
秦宝林提着大包包去了知县府。
大厅里,除了八贤王,高大人,戴着面具的沈勒,还有高夫人。
高夫人看着秦宝林风度翩翩的进来,嘴角不禁溢满了笑容,她打量着秦宝林,还不时的点头。嗯,这模样不错,虽然与二丫头年纪差得有点大,不过,贵在稳重,还有那令人心动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