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黎明不停拨弄着弓弦,最后却是没有骂出脏话来,只是压着脾气低吼了一句:“我真觉得有些人划水都可以,但不要拖后腿行吗?难道是诚心过来捣乱的吗?”
“拖后腿是美女的专利……美女拖后腿,我忍了!”微微皇子看了一眼从牌桌子上退下来的叮叮舞,瞧人家那眉心微蹙的模样,别提多心疼了。
可*小青立刻将目光扫向微微皇子,那犀利的眼神,让被盯住的微微皇子有些发怵。
“干、干嘛?我说错了吗?拖后腿确实是美女的专利,我忍了!”微微皇子吞了口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点。
可*小青将微微皇子从头到脚用目光杀了一遍,然后又从脚到头杀了回来,最后用犹如看一智障的目光锁着他,蹙眉说道:“拖后腿明明是废柴人渣的专利,关美女什么事?”
“……”微微皇子在她这犀利的眼神下无话可说,只能又吞了吞口水。
“你什么时候见我主动拖过后腿?什么时候见墨墨拖过后腿?我们有些方面或许不擅长,但对于不擅长的领域我们绝对不会多嘴,不会上前不懂装懂。所以你少给美女头上扣屎盆子!再说了,就她那副尊容也算美女吗?她不过就是会发嗲卖弱罢了,我劝你还是趁早去看看眼科!”可*小青狠狠鄙视了微微皇子一顿。顺带还看了一眼一直伸长了脖子守在墨鱼妹身后的墨十七,似乎连墨十七也一起鄙视了。
果然,她下一句话就把心中的鄙视直白的表现了出来。
“见着个装娇装柔装软装弱的就腿软。狐狸眼你和墨十七就是一对二货!”
微微皇子听了可*小青一连串的鄙视,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哀怨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犀利的女王殿下。
墨十七耳朵尖,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立刻扫了视线过来。正好对上可*小青不屑的一眼,顿时有些无辜,又有些委屈:“我又怎么了我?”
可*小青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毒辣:“你?二——货!”
墨十七被她鄙视得一愣,好一会儿才莫名其妙地对血色黎明问道:“我没干什么得罪人的事?她怎么这样了?”
血色黎明歪着头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严格说起来,整件事的起因还真是十七哥你惹的。”
“什么呀?我干什么了?”墨十七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她不就是十七哥招惹回来的吗?”血色黎明努了努嘴。墨十七朝他努嘴的方向一看,正好看到了眼角泛泪的叮叮舞,顿时感到头痛欲裂。
“小微。那边交给你了,我要守着我家瑜瑜!”墨十七扔下这句话,立刻将一边的微微皇子推了出去,安慰垂泪姑娘的“好”活就交给微微皇子了,他可不想淌这浑水。
四桌麻将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最后两桌还在进行中。墨鱼妹那一桌一如既往地吵闹着,黯星那一桌一如既往地安静着。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墨鱼妹那桌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直在牌桌上拉着墨鱼妹吵吵的火舞琉璃也像失声了一样,安静极了。
旁边有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拽着一直盯着那牌桌的玩家问了一句,立刻就有玩家回答了:“还能是怎么回事呀,又结束了一桌呗!和刚才那桌一样,这桌也有人被清零了!”
“呀,是谁啊?”
“还不就是那个谁,那个一直在吵闹的那个女的,长得还不错的那个。”
“啊?是她吗?我看她一个人在那吼得热闹,还以为她挺厉害呢!”
“厉害什么啊,另外那个女的才是厉害呢,抢杠一把手,你之前真是没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牌桌上玩抢杠,抢得圣域那女的都要哭了,吃了好几个包子呢。”(注二)
旁人在那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被众人当作重点议论对象的火舞琉璃终于回过神来。她望着墨鱼妹面前一堆的金银叶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半天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明明会打麻将,为什么刚才上场之前还要犹犹豫豫?你是故意装弱的吗?”
“哪有啊,我干嘛要故意装弱?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打麻将啊?我家六哥哥*好不多,打麻将就是其中一个,我经常陪着他玩呢,能不会打麻将么……”墨鱼妹说完这话,面前堆的那些金银叶子也收好了,收好了叶子她还和荆棘之刃那边派出来打麻将的玩家握了握手,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兄台,麻将打得很好啊,有机会再一起玩啊。”
荆棘之刃那位玩家挺热情的,刚才就是他和墨鱼妹两人将火舞琉璃给清零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在打配合战呢!
墨鱼妹他们这桌结束了,现场的情况由凌凌九粗略统计了一下,并将统计结果发在了组队频道里。
【队伍】凌凌九:“三场下来我们这边暂时领先2片金叶子,跟在我们后面的是荆棘之刃,圣域落得比较远,最后结果得看黯星的了。”
【队伍】墨鱼妹:“才领先2片金叶子啊?我刚才拿了不少金银叶子下来啊。米虫九你是不是算错了啊?”
墨鱼妹刚刚从牌桌子上下来,并不知道叮叮舞和凌凌九结束时的情况,也就不清楚她这一句话会造成什么效果。
【队伍】凌凌九:“你觉得我能算错吗?”
【队伍】墨鱼妹:“那就是你废柴!你输了很多!我带下来的叶子都给你填补漏洞去了!”
墨鱼妹这话一说完。周围变得非常安静,队伍频道也是安静得不行。
【队伍】叮叮舞:“对不起大家……是,是我拖累大家了……”
【队伍】墨鱼妹:“什么跟什么啊?小舞这说的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