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朕随风而行,片刻功夫就将整个部落游览的七七八八,最终又回到了狩猎队伍汇聚的地方。
此时,狩猎汉子们分作了两拨,一拨正在挨家挨户的分发今日狩猎来的猎物,一拨正在照顾受伤的同袍,安排他们接受治疗。
救治他们的是一个白衣飘飘的长胡子老人,他仙风道骨,腰间悬挂着一个精巧的小葫芦,指间有一道白光不停旋转,看不清是何物!
悬葫芦老头正指挥着小徒弟救治受伤的男人们,只有那些伤势格外严重的他才会亲自出手。
忽然一个小将跑了过来,在悬葫芦老头面前嘀咕了几声,老头就跟着他仓皇而去。
好奇之下,嬴朕也跟了上去。
进入木屋,嬴朕见到一个男子正躺在还算豪华的木床上,胸口被一根猛犸象牙贯穿,伤及心脏。
悬葫芦老头来的时候,他床前已经围着许多人,手中或拿着药罐,或拿着龟甲,或拿着砭石,看来男子的身份不低,估计整个部落的医者都被请了过来。
男子床前坐着两个中年男子,正在朝他输送香火之力,维持着生命,一个长得白净,风格近悬葫芦老头,一个长得乌黑,毛发旺盛,络腮胡子在脸上炸开,气质狂放。
二人见悬葫芦老头进来,另外两位医者上前将他们替下。
二人来到悬葫芦老头面前,恭敬的道:“师父,给您老丢脸了,弟子学艺不精,劳烦您亲自出手!”
悬葫芦老头道:“无妨!岐小子,雷小子,现在伤势如何?”
白净的唤作岐小子的医者回复:“师父,象牙穿心而去,怕是……”
“嗯!”悬葫芦老头瞪了他一眼,说道:“好好看着,你二人天赋怪异,仅能学我固本治根之术,外科之法却难窥门径。”
“弟子无能!”岐、雷二弟子惭愧。
悬葫芦老头,指间一动,白光旋转,走向床上伤者,轻声叹息。
“也不知何人能继承我全部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