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源忽然收住斧钺,锋刃停留在白黑白的头上,其头上那道血痕,白骨森然。
司马光源忽然微笑,对他说:“突然我不想杀你了,既然你们想保护这小子,那我就成人之美,让他先走,黄泉路上,你们也好保护他!”
白黑白虽然不清楚嬴朕的身份,但以村长一脉对他的尊重,必是于我白氏有大恩之人。
白黑白想到这里,大声嘶吼道:“麻衣,快保护那小子!”
说完他也不问麻衣他们是否做出了应对,毫不犹豫的揉身而上,一下子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司马光源的大腿,不让他上前半分。
此时,麻衣二人也自墙角爬起,白氏战旗展现,将嬴政一下子卷了过来。
“三个老不死的也想挡我,简直自不量力。”司马光源脸上神色一狠,斧钺的长柄往下猛然一杵,尖尖的长柄穿破白黑白的血肉之躯,击碎了半两客栈的楠木地板。
白黑白血溅当场。
麻衣玄衣二人失声道:“老黑!”嬴朕痛哭失声:“黑白爷爷!”
白黑白鲜血流淌一地,嘴里冒着血泡:“保护好,那小子!”
司马光源一脚将白黑白的脑袋踩下,望向嬴朕:“我做主了,保护这小子交给你来,黄泉路上好生护住!”
麻衣二人闻言,大叫不好,战旗裹着嬴朕就望外逃,奈何半两客栈的门外早就被司马光源的人挡住,客栈之外已是血流成河!
二人见状,折身朝窗户跑。
司马光源斧钺脱手扔了过来:“跳窗户?你跑的掉吗?”
斧钺后发先至,一斧子劈在嬴朕的后背!